Tuesday, October 27, 2009

點歌

近乎麻木。也許就讓自己shut down一陣子。幹完要幹的事,然後倒頭去睡就好。

那晚上還在問地心為甚麼是熱的,朋友提點我腦袋放他媽的那麼多東西幹嗎。那天累極乘的士先送朋友們回去,長了三倍的路,司機大哥就多了三倍時間向我提問有關拍照的事。那是我累得就要死去的一刻,有人問我按快門時比較快樂還是看照片時比較快樂。我隨便答一句,對,按快門時也許感覺比較純粹。司機大哥呆住。對不起,是的,問非所答,輪到我開detached mode。但detach from什麼呢。不知到。都好,不要再去想就是啦。detached mode嘛。接下來一段日子還是要寫啊。學阿妹話齋,走資本主義路線。就是要寫到有PR派樣品我給試為止。

隨便點一隻歌。歌唱完,就開始將自己detach出去。

Nothing Ever Happened
林嘉欣 / 陳奕迅

Hey, you once called me your baby
say it for the last time
with all your strength and meaning it this time

Hey, you once promised me the world
but I never asked for it
but I never asked for it

Hey, you once praised me beautiful
why I'd get get weaker
why would I get weaker

oh Please, please don't,
I am so scared, scared you're too perfect for me
or am I too naive for you

either way it's too late
too late for regrets, I'm hurrrrrrt
leave me out of love
leave love out, leave me out

hey, let's just pretend
nothing ever happened
nothing ever happened

hey, let's just pretend
nothing ever happened
nothing nothing never ever happened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這樣的小朋友是大晒的



好可愛對不?
很可愛,是,因為她爸媽都可愛。
多謝這樣的父母,讓世界美好。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過了.橙. 就算一切都像獨白

一.
過一關。就是過了一關。不是輸不是贏的事。總之,還是繼續,要做就做好了。是做得夠好,是做得不夠也好,盡做了。從來不會(敢)說誰呀誰呀好錫我,但我知道,(中學的)校長真的很給面子了,我知道了。

二.
假釋期開始,我們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打機。多青春的事。她們說打打殺殺很減壓,但單是看見那喪屍一拐一拐走過來,我已經覺得累。後來發現了Jubeat,哇,不得了。幾個少女使出屆乎彈琴與功夫之間的指法,我一個人像白癡的站著看得入神。Level 9喇她們。想玩又怕醜,畢竟我四寫五入都卅歲了,唔係排隊跟機下嘛,少女們以為我挑機點算。後來拉她們幾個來看,圍在少女後面的我們,心情徘徊於想試和不想出醜中間,終被少女揭發。她讓出Jubeat機,並開始指導我們如何開始。機舖的少年們對老人家原來都可以好nice的,當我們都肯虛心的時候。

三.
夜了跳上計程車,不是人造的香味,不是飯盒味,不是長久空氣不流通的氣味,是新鮮的橙味。那是最好計程車的味道。在計程車上吃橙的司機都很好。自然的味道很好。所以明天繼續去浮潛。下個星期的四五六日都想繼續去浮潛。

四.
我沒有辦法清醒應付新的對決。
需要,先小休。

我慶幸我身在這場 沒腳本的演出
領悟這個姓名 該起的作用
車窗外 時間無聲流動 我也曾任性過
終於學會了 不再辯駁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讓我們都試著將心比己

這些年,總是,覺得人們對我很harsh,然後彷彿我對別的人也都很harsh,最後還聽說,我對自己最harsh。(woot)

然後呢?

走過一個天堂少一個方向

然後怎樣。然後,其實是誰harsh誰。我其實以為我是很hea的。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原來好支力

十萬件事在膊頭。長期處於有話想講但又其實唔知自己想講乜的狀況。那不如輕輕鬆鬆,風花雪月物質物質一番。同時,提提大家,我是一個十分十分十分物質的人。費事有意無意的,總是每一次都是懶感慨的。

N. Hoolywood
沒錯,我最喜歡他的汗衣,且難得有我size。多年前當IT有入貨但只有汗衣款式時,以幾百塊買過一件。近年,此等雖然可以當襯衫而其實真係只係一件底衫的款,竟然漲價至$799。真心唔捨得,但總是好想買多幾件。舊年IT又搞一次第二張單半價的把戲時(說是把戲,但我們總中招),一件的價錢買了兩件。(好似好抵,不過,話明第二張單半價,明顯的,第一張單...)對於這些看上去好簡單的東西,我總不能自拔。不能自拔在於,它簡單得沒有多出一條車線,計算精準至沒有任何多餘,加上好布料,和身體非常容易配合的silhouette。我很怕無喇喇車多條線加多個袋。你可能覺得我多餘。也沒辦法,天生的。總之,我覺得好。好到,後來買了他的一件絨料西裝褸。

另,他的價錢已漲到nonsense的地步。$2399一件tee。但warehouse其實有大量剛過季的款,三折起。

最近看到10 s/s的runway,um... warehouse見。

寫這些原來好支力的,無力了,有緣再續。

又,對,我是唔識野的。對我來說,衫,只有:
1. (我覺得)靚唔靚
2. (我覺得)我著唔著到
3. (我覺得)應唔應該買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感謝

無端白事謝來謝去,看來多濫情。但碰上陌生人來信的時候,總難以掩埋這情緒。陌生人只幾隻字,沒交代前因後果,只說讀著我那一句說話就好了點。神奇啊。不是說從誰個人身上抓回個價值,卻也不能騙人的說覺得沒什麼。對啊,我讓你好了一點,你也令我發覺原來這裡還有人在看的。對一個凡人來說,有一個讀者都會是一件事。

不過,當然,別擔心,我雙腳從來踏地。
沒陰謀論亦不會想太多。純粹感激,是彼此(原來有能力)讓彼此都好一點。
那就足夠了。

Monday, August 31, 2009

人啊人

"What is decisive is the honest and open way in which it has been confronted."
Joschka Fischer, Federal Foreign Minister of Germany in 1998

讀著有關德國人的事。那是Auswärtiges Amt,曾經是希特拉極權的主要行政大樓,和曾經是東德共產政府的辦公室。盛載著德國人幾個最沉重包袱的地方。他們特意保留整座建築。翻新,加建,主題是Three Layers of History,並成為德國對外最重要的連繫點─Federal Foreign Office。

"We wanted to retain as much of this building as possible but also make it eminently clear that a new spirit was moving in,"主理Auswärtiges Amt項目的建築師 Hans Kollhoff說。

honest and open,說起來cliche得等可憐。而誰可做得到,尤其當面對的,是最醜陋的過去。記得有智者講過,(我唔記得邊位講過的)(好似係南懷謹先生)(定係王亭之)(屌我真係唔記得,要拋書包的話我真係輸晒)(其實唔需要知係邊個講,道理就係道理,邊個講都係道理果d先真係道理)有些人,學會闡述一個道理就以為自己在行道理。又有些人,聽了明白了一個道理,亦以為自己在行道理。本末倒置之極。最可笑的,是這些人老是在對別人指指點點。認了吧,我們全都不過是人罷了。我們誰都一樣,只是人一個。

願,我們都有德國人般的智慧和勇氣。



all quotes from
Monocle, issue 26.volume 03,
AFFAIR REPORT,
German Soft Power by Ann Urbauer

Friday, August 21, 2009

what's very me?!

其實,其實我是非常憧憬朝九晚五,放工就是放工的生活。五點半到達銅鑼灣,其時的Tonkichi大抵還未有人龍啊。六點九吃完,還有整整的兩個小時閒逛啊。不會趕著趕著,不怕從崇光走到時代的時候CitySuper已經關門,不怕回到家的時候第三線劇已經做完。

comfort zone,或許非朝九晚五就是我的comfort zone,coz "that's very me",所以朝九晚五便成了挑機一種。朝九晚五都有朝九晚五的restlessness。朝幾多晚幾多都好,終極都是學懂放手,學懂隨心,安身立命。

說來並不臉紅,OL不也都是搖滾的一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