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7, 2011

你要去剪頭髮,我約好在隔鄰的書店等你。在旅遊書的書架前被你逮捕,我手上正拿住不是旅遊指南的旅行書。你在,說我又買書啦,家裡面還有一噸未開封的。我翻開旅行書,指著相片,諾大的窗透著陽光,tatami上放著傳統藍色碎花坐墊,是家老茶館。我說,想要跟你去啊。你搶過我手上的書,轉身就去付款。那,我就開始期待,或下一個花開的季節,或下一個葉落的時份,跟你坐在tatami上,要不無止境的聊八掛,要不對望至太陽下山。

Sunday, November 27, 2011

Tuesday, November 22, 2011

左手掌至前臂到繫住紗布,你發瘋似的問我怎麼了怎麼了,我說,沒什麼,professor x選了我做改造人嘛,拆紗布後這手的其中一隻手指就可以射出蜘蛛網絲。你已經習慣我這樣子回答問題。哪何時可以拆紗布,明天喇明天要再去。你說明天要陪我去,我說不用喇不用喇,醫師那邊病人多,不能預約,要等得久。你堅持。我沒辦法,大概因為,這十多年來,你從未見過我的身體掛著如此強烈的有關病弱的訊息。當然,這十多年來,我有病過,但那是休息過後就可以復原的。即是,睡一覺就會好的。睡一覺,那是平常的,我們每天都要做的事。但,給紗布覆蓋著的左手,標示住力量的流失。明顯不過的標示。讓人非常不安。

在診所,沒有其他病人。你問,很好呀不用等。我笑。摺起衣袖,醫師剪開第一層紗布,然後拆開封住膏藥的膠布,再揭開泥土一般顏色的膏藥。我整隻左手都沾著膏藥,彷彿是埋在泥土裡,某一俱失去氣息的身體的左手。你一直在看著,還跟笑著問我,那裡可以吐出蜘蛛網絲。醫師刮開膏藥,我皺眉頭,你問,痛嗎,我笑說,少少啦,你就稍為放心。膏藥一層層被刮走,你定眼望住我的手,但我已經開始需要別過頭,望著地板,因為,我需要望著地板。我只可以,不由自主地,望著地板。滿手斑駁,不是膏藥留下的痕跡,是瘀血。醫師抹乾淨手臂,血痕更清析,你捉住我的左手,輕聲問,不痛嗎,我台起頭說,不太痛。清理好,醫師再一次,以力量,幫我將筋骨排好位置,將瘀血推出來,再推散。我的右手放開了你,抓住椅背,望著地板。喉嚨想要發出聲音,但腦袋完全找不合適的有關痛楚的音節。你知道,用手搭在我,讓我知你知道。醫師發更大的力,以致我要抬起頭作為舒緩。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你望著我扭曲的面容,醫師發力地按,我乏力地瞪大眼,看見你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從未見過我如此虛弱。你從未能想像我可以如此虛弱。十五分鐘過去,好像十五個世紀。

再敷過藥,付診金,我說,明天不用再跟我來好嗎。你牽著我的手,捉得好緊,說你要來,直到我都不用再來。然後你說,我們去買炒栗子。我說,我現在想去駕車,你可不可以,幫我轉波,及拉手掣。

Sunday, November 13, 2011

最近工作上出了點狀況,我沒詳細跟你說,因為我不喜歡把工作,尤其煩擾的,帶回家。雖然沒說,你大概都知道。這夜,有點冷,窩在床,心情是輾轉反側,但身體卻不敢。我怕令你也睡不好。看你睡得酣甜,但我實在沒辦法,我需要出去走走。靜靜起來,靜靜拿衣服去書房換,靜靜出門口。關門時,用鎖匙扭著,別讓門鎖卡住時發出聲音。也沒留下紙條,因為不打算出去太長時間。也沒確切的目的地,只想順著路線,跑上高速。

我從前極反對擁有一輛車,覺得這城的空氣已經夠濁,我想盡量不成為污染源。後來,你說想要一輛車,說想我們週末可以去遠一點的地方,看樹看海看星星。立場上很矛盾,然而,我告訴自己,只在週末駕車,平時多用公車,該沒大問題。因為我都很喜歡,可以和你去遠一點的地方,看樹看海看星星。是的,只在週末駕車,這一點我們做到。在得到駕駛執照時,我認定我自己是個非常安全的駕駛者。也不認為速度會帶來任何情緒上的舒緩。成為安全的駕駛者,我自覺我是做到的。不過也發現,安全的情況下,速度可以舒緩某一些情緒。這個發現,曾經一度令你十分困擾。一段時間過後,我的駕駛紀錄讓你安了心。但你仍然對我凌晨時份漫無目的的架駛習慣有點不滿。雖然,我已經很少在凌晨時份漫無目的地駕著車。

以輕微超過限制的速度,跑入隧道,跑過跨海大橋,然後在某個不知名的公路出口駛向城市,再準備找路口重上高速,原路折返。那是個我從未到過的社區,因此花了些時間弄清方向。其間腦裡一片空白,車外沒有人,燈號等著交替,而我只看得見路標。很好,我已經在跟剛才相反的行車線上,繼續以輕微超過限制的速度,向家跑。再多三十分鐘,我就會回到你身邊。我在想像你睡得酣甜的樣子。

然後,你來電,帶點質問的口吻,問我在哪。我說我正回來,再說好不好。你說不好。你非常清楚我不會是偷偷的跟誰個會面,你只是知道,我大概正以輕微超過限制的速度跑回來。你不肯掛線,我唯有停在一旁,繼續對話,因為我是一個安全的駕駛者。你問我為什麼這樣,我說我有些煩事。你開始想哭,問我有事為什麼不跟你說,問我為什麼寧願凌晨時份漫無目的在外面也不跟你說。你說你發覺我不見了,怕我有事,怕我不回來,或回不來。我說,親愛的,對不起,我不會讓自己回不了家,也不會不回家,這是我們的家嘛,我還要回來見你,要不要吃雪糕,還是我回來的時候給你沖蜜糖呢。你說好啦好啦,快點回來,我說我盡快,臨掛線,你加上一句,不要太快,安全回來就好,我說,沒問題。

以前,面對這一類情況,我覺得很沮喪,那不就是我最壞的時間,我想成為最軟弱那方,想聽安撫的說話,為什麼倒了過來,為什麼我連脆弱的權利都沒了。後來,不知怎的,每當你這樣的時候,我都沒覺得有問題。是,是不知怎的。或許因為人大了。又或許因為,這個世界,有些東西,確實比自己的權利都緊要。

回來了,打開門,你紅著眼,站住,我走過來,摟住你,在沙發坐下。你問,剛才我去見了誰,我說我去了火星,但發現火星真的沒有人,所以並沒有見到誰。你問我有事為什麼不跟你說,說我不是講過沒有搞不好的事嗎。我說,就是知道一定搞得好,所以不用跟你說。你問,哪到底是什麼事。我說,先給你一杯暖蜜糖,然後再跟你說。我喝茶,你喝蜜糖,盡量簡潔地交代事情,就哄你去睡。然後,我也去睡。我睡得很好。入睡之前,在想,可真夠不自量,是我真的講過沒有搞不好的事嗎。也許真的沒搞不好的事。不過,工作的,夜晚出去跑一趟就可以沒事,但每當有關於你的,會連車都駕不來。

Thursday, November 10, 2011

難得一晚準時下班,以為你會提意一起去買菜弄晚餐,得到卻是你要招呼朋友。 回來,看著你們,我微笑,禮貌問好,安排晚餐外賣,一起吃過,然後靜靜走入書房,看雜誌,玩不用腦的網上遊戲,搜尋免費的來年生肖運程。偶爾會走出來,問要熱茶嗎,要甜湯嗎,櫃裡面有最新的影碟可以看呀,就是沒有加入的念頭。知道你不高興,但也知道,你瞭解。你明白我已經以最大力度,確保一個良好友善的氛圍。因為當我招呼朋友回來時,你也一樣,用你最大量度去包容。有關這方面的事,情緒上或許有一陣子不好,但實際上我們倒瞭解,而且蠻有默契。你們說著笑著,直到我睏了,還未有散的打算。我最後一次走出來,道晚安,說不好意思,累了,要先去睡。你親一親我面,然後我就回睡房。不知到你們聊到哪個時間,反正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翌日,如常上班,如常午飯時你傳我一個短訊說現在去吃午飯。不是因為你在我準時下班的夜晚招呼朋友而難過,但我必須承認,我因此感到鬱悶。於是,下班回家途中,我打電話給你,說很想吃栗子蛋糕,並準備聽你說好啦我去買。實在的回應是,你說,不,你不想吃蛋糕。我呆了。你亦沒有更多要說,就掛線。我發呆,直至家門前。其實,有一刻,我在想,今晚該不該回來。還是回來了。打開門,你在餐桌前,拿著炒栗子,說,這裡是一磅半新鮮的啦好過吃蛋糕。我差點要掉眼淚。還好我回來了。其實,我知道,我根本不會不回來。

Saturday, November 05, 2011

午夜的新聞報導後,就推門走進浴室。放好矮凳,拿了海綿,我坐在浴缸傍邊。你在熱騰騰的水裡面,懶洋洋的坐直了身體,然後我慢慢替你擦著背。你如常有一句沒一句說著八掛。我沒興趣,但大部份時間都由你,只是,我更想知,是有關於你的。突然,你停下來,一手從我的頸後面摟住我。沒作聲,只貼著面。五分鐘。十分鐘。我也沒作聲。雖然,從你手上流落我上衣的熱水都變涼,弄得有點不舒服。然後,你問我,會不會覺得悶。我說,從不。你再問,哪你還行不行。我說,還好,但或許,稍後就不。最後,你大笑了。我也都笑了。

Friday, November 04, 2011

趕及在週末前的午夜把案子做好,回來,把累透的身體,擱在沙發上,你的傍邊。
你稍微移開,攤出雙手,說要我過來抱一下。
我說累壞啦,你過來可以嗎。
你說,好啦好啦,然後就,馬上,向我撲過來。

Monday, October 24, 2011

這一刻,因為玻璃窗透來和暖的陽光及速度帶來的微風,所以覺得十萬分愜意,甚至去到感動的程度。接著下一刻,就要躲在床上面不停地流眼淚。是一種最實在的失控。反覆的,感動,失控,感動,失控,感動,失控。被歸類為小片段的大爆炸,那算是大還是小。每個晚上跪著的膝蓋有沒有痛,不過,誠心懺悔卻同時在懷念菸的香。還可以更加分裂嗎。that's a mad man's life isn't it. 如果能成為一種被肯定的瘋狂最好,就關進精神病院吧。那起碼跟你接近一些。不容易解決的問題,或者沒有被解決的需要,或者根本不足以構成一個問題,因此不被處理。全面的,一致的,從各個方面的,不被處理。那是,一種非常可笑的處境,超越不被理解。咬緊牙關,幹著以為對的事,雖然一點好處也沒有,但幹與不幹的決定不該在有沒有好處吧。好了,明顯的,就是選擇的錯,就是沒有一個對的選擇。不怕,也不用急。遊戲總有完場一刻。要下來,就要從最高最高的地方下來。要落去,就去到最底最底最冷最黑。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你可以看穿誰 泛黃的舊照片 怎麼仔細看也看不出 他當時後腦袋裡想的 是誰 你想要看穿誰 誠懇卻又挑著眉 說了三言兩語 一字一句 到頭來還是分不出 白或是黑偏偏人 總是偏偏 用說謊做為最前線 天天 像無止境的 發瘋似的 假冒為仙 每個人 都會很習慣 碰見了人 先做表面 每個人 都會不習慣 看見了人 真誠為先 每個人 都會很習慣 面對了人 先做表面 每個人 都會不習慣 看見了人 真誠為先 又想要看穿誰 有什麽新發現 就算 你有多少 百般論點 卻也無法 看穿是誰戴 假面 低著頭看著鞋 乾乾淨淨沒殘缺 躺在 街頭路上才會發現 跨過我的每雙鞋底 層層污點 偏偏 人 總是偏偏 看那華麗的 超越一切 天天 像無止境的 發瘋似的 走最高點 每個人 都會很習慣 碰見了人 先做表面 每個人 都會不習慣 看見了人 真誠為先 每個人 都會很習慣 碰見了人 先做表面 每個人 都會不習慣 看見了人 真誠為先 每個人 都會很喜歡 東說西說 自我表現 每個人 都會不喜歡 到處奔波 賺點小錢 每個人 都會很喜歡 插了隊就 一步登天 每個人 都會不喜歡 照著規矩 按步向前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11

" Be courageous enough to grow into the flower you are meant to be."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1

有些時候,夜晚還在辦公室忙著,或接不到你電話,或回不了短訊。偷到時間給你回電,你仍然是要扭計,投訴說我太忙喇太晚回來喇。不愉快地收線,然後你就一頭睡去。但我回來時,飯桌上還是有紙條,提我翻熱你今晚煲好的湯,喝光才可以去睡。又有些時候,到你忙了,沒電話,沒短訊。終於有一刻,你打電話給我,發現我沒等及你回來就呼呼大睡,於是再沒心情跟我說下去。及後你回來,知道我一早備好暖的蜜糖,待你洗澡後喝一杯,然後好好休息。有時後,我們都瘋了似的,半夜三點想吃曲奇,就兩個人從被窩爬出來搓粉做曲奇。有時候,我們突然想拍日出,就馬上換衣服拿相機跑出去。有時你發惡夢,我會捉住你的手,讓你知道我在。有時我輾轉反側,你會從後面擁著我,叫我安定下來。我們可以什麼都做,我們可以什麼都也不做。只要這裡還是我們。

Friday, September 02, 2011

I am home

I want
The good life
But I don't want
An easy ride
What I want is to work for it
Feel the blood and sweat on my fingertips
That's what I want for me

I go round and round just like a circle
I can see a clearer picture
When I touch the ground I come full circle
To my place and I am home
I am home

I want to know everything
Maybe someday
I will

Friday, August 12, 2011

Dear

i know you all care
and you all know why i never never never speak a word about that in front of you all
so, just leave it to me and me alone
i love you all and just let me have my own way to tackle it, thou it may not be a good way or a cool way

Wednesday, August 03, 2011

thought we would start in the rain. was so much worried.
turn out it wasn't that rainy at all.
and i know we will run thru all the sunshine thereafter.
hopefully, sunshine, most of the time.

Sunday, June 26, 2011

不讓

練成為金剛,然後,站在淺灘,讓大浪,從正前方,瞄準身體,劈開。
碎片從此流亡大海。

Wednesday, June 22, 2011

學習

她聽說,崩潰過後,會好。她思考著,怎樣做,可被算入已崩潰之列。向海邊方向一腳踏住油門讓車飆出去。明早回辦公室將share drive內所有file rename成粗口然後辭職。在炎夏買一件昂貴得負擔不來的皮褸。該完成哪項,讓崩潰成立,讓自己好起來,她在想。失笑,本來快睡著,都不住要笑出來。需學習崩潰的人,到底是太無知,還是從來感受得太少。這一夜,如常的,學不成。寂靜。唯有,繼續,站穩。

Tuesday, June 21, 2011

寫一封信

曾經好幾次,她在電話裡頭,跟情人臨睡前道過晚安後,才記得,想告訴情人,她其實捨不得脫下那指環。連睡覺都不捨得脫下。有一個晚上,同樣的情況發生後,她並沒有就此睡去。也沒有脫下指環。她走到書桌前,拿出信紙,拾起墨水筆,寫一封情書,記下那種未分開,但已開始捨不得的心情。那情書沒送出。而後來,那情緒,她給了,另一位情人。

Monday, June 20, 2011

躺在新居的床上,臨睡前,她在想,到底是,她容許自己無止境的放空,還是其實並沒能力把自己,像放出去的風箏般,收回來。不實在的問題,她想。因為,實在的是,無論這是她的決定,或是無力改變的一種景況,都是一樣的,放空。但,她在想,還是最好可以搞清楚,還是可以對自己坦坦白白最好。有時,她還會花時間去想,所謂被需要,是你確實的被某人需要,還是你覺得你正在被某人需要。為什麼,有些人,雖然很需要你,但你仍然不覺得被需要。又為何,那些其實不需要你的人,會對你說很需要你。曾經有段時間,她看海,海是無邊溫柔的大海,她看樹,樹是滿藏智慧的老樹,她看自己,看到缺失看到豐饒看到功看到過。她引以為傲。可是,今天,她看海看樹看自己,看到的,都是一樣的無以名狀。所有一切,她在看。看不到,就只能想像。她在想,如果有人可以令她再看到海看到樹,她就會帶那個人去看日落,然後一起,待著等日出。

Tuesday, June 14, 2011

disconnected


浮光裡活出真我 人不算白過
原諒我 遺下你 提前離坐

雖然,很老套,但,請記得,在那適合的時候,替我,整晚,Loop著這一首 。
然後,我就會,永遠記住。

Saturday, March 12, 2011

祝平安

我一個人回來,打開電視,重播大浪挾著文明碎片衝上陸地的畫面。世界末日到了麼。會有哪一天,巨浪出現在我們身邊,而不是在畫面裡面嗎。大概是你從不去想像的話,事情往往就會以你不堪設想的速度發生。可怕嗎,怎可能不。怕死嗎,大概怕。要是真的世界末日,怎怕都沒用吧。但那將會是史上最公平的事。無論你是誰,幹過啥,都得到一樣強烈的震動,或一樣高的海浪,或一樣灼熱的大火。能否安然一腳踏過去另一邊的世界,就確實看閣下今世造化了。生離死別,我們都看過,該是同樣的看不破。末日真要來的話,我沒本事祝福你們逃得過,只願那刻你最想見的人都在你身邊。這也是我有關末日的唯一願望。

Monday, January 24, 2011

整個人在發抖。
你大概明白那種平常稀疏的沉重。
對的。都是只一般的沉重,沒比你的輕一些也沒比你的重一些。
一路下來,我願意承認每一過錯,學習做一個比較好的人。
時常記住將心比己,時常記住相信。
對的。我輸了。輸了整整一種我本來深信的價值。
然後,繼續發抖。

Saturday, January 08, 2011

這是上月二十九號擱下的草稿。寫不下去了。
而往後的事,朋友們啊,半句不要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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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已經回來近兩個星期,我一直想寫,不過不知什麼好寫。我個人心路歷程嘛,你大概沒興趣。馬爾代夫全攻略嘛,唔好啦我去過一次住了一間酒店,你唔嫌我削,我都自覺唔好意思。但,那個海,那些屬於海的人和事,應該是值得記下來。

一.
就算說馬爾代夫快要沉,人們還是爭著去撈金。酒店excursion menu上有island hopping,我問詳情,但他們說現在周圍的島都有工程,已經不再辦island hopping。

二.
去過甕缸灣、海下和東平洲,去過沖繩,去過布吉Similan,去過墾丁,但從沒見過這樣的海。不是說那種藍,是從未見過這樣,真正的大海。在馬爾代夫,我們出過三次海。第一日,是我給她安排的birthday excursion。下海的,只我兩,和一個excursion guide。快艇一路開,在海中心,他叫我們跳下去。那是真實的海中心。360度的視線內,全無陸地的痕跡。快艇從碼頭開了近二十分鐘才來到,即是話,就算漂,都應該漂不回陸地。浪很大,沒蛙鞋是沒可能游向前。

三.
跳下去,就是另一個世界。不過,浪大得,我不敢拿相機,所有什麼都沒能給貼出來。那天,我們追著海龜,見到blacktip reef shark,然後等了一個鐘,看到不是在指令下自在地玩花式跳水的海豚群。那天,是她生日。途上,有彩虹有蛋糕。希望她會喜歡,喜歡這個大得其實無邊際的世界。

四.
回程大風雨,快艇給湧上浪頭又跌下,比過山車更過山車。我在心裡算著,要是就此沉下印度洋,這債,大概我還多廿世到還唔晒。好彩,無事。但那四十五分鐘,我是緊緊的抓著她,一秒都沒放。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