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30, 2007
漫你個頭
那天在上海某CAFE,席間教父(不是PM)提出憂鬱抑鬱也是浪漫一種。眾人側目,潛台詞是「好心咪咁Old School」。當然,作為非Artist/Designer(係,我係文員,請咪再以為我識畫野),我的潛台詞與Mass無異,兼多加了一句「抑鬱?!你試過先講喇」。
然後我想,此話亦不無道理。浪漫分兩種,一種是從第三者角度看過去覺得好浪漫,另一種是局中人自覺好浪漫。
前者,針唔gut到肉唔知痛,將任何情緒放到最大就最令人動容,理你死人lum樓,越能在現實中偏離現實就越好。好浪漫,總之唔好搞到我就好浪漫。但當你在局中,死人lum樓一丁點都不浪漫。好慢就有可能,因為難過的時間過特別慢。
後者,因人而異,很難拿得準。你覺得洗四千去跟她去Four Seasons吃一餐好浪漫,我覺得洗四千其中三千五是食Service算是宇宙級笨。我自己serve她好過,因為我知我的service可以值多過三千五。不過,要是你真心覺得洗四千好浪漫,我都吹你唔漲。她生日我買張給三歲小朋友的生日咭你也可能覺得超低能勁搞笑,但我也有權覺得把她當成三歲的來照顧很浪漫。同時,你都吹我唔漲。一比一,打和。
作為一個非常入世的非Artist,當我想開一個新故事,就當然要作出非常入世的計算。要你讀到覺得gut痛你卻又其實唔關你事,要完全偏離現實但又很真實,要你讀到覺得浪漫又吹漲為止。所以我選前者。不是少女小說。少女小說沒有計算過的,只是染頭髮染六個小時太悶而寫出來的,所以算是非常 Artistic的一個piece。新的一個,未開,就開,準備開。要先計清楚,否則就像少女小說般,寫寫下唔知自己寫乜,但你地又好似好知我寫乜咁。 Anyway,新的一個會開,就開,準備開。寫到全世界都唔開心就最好。我要寫一個無死人無lum樓但又慘過死人lum樓的。
妖,講乜丫講,我識算得咁盡,我做左artis唔係做文員Lu。不過我見王貽興都叫做得,點解我唔得。講真我覺得你地都得,肯寫就得。
同埋我話寫之嘛,無話post出0黎。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只是戲軌#7
你令我最討厭自己的時候,並不是你還跟我一起的時候。雖然你大概已忘了我們為什麼分開,因為你只牢記著我說過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我討厭自己,並不是為說過 卻未能做到而難過。你跟我的這個年紀,基本上沒什麼未說過,實際上卻沒幾多堅持到,你跟我都肯定一樣,算是人之常情。停不了的數算我說過什麼幹過什麼,這 是世界上其中一個最淒美最優雅的逃避姿態,尤其當你每次回來懺悔之後,試圖說服我的所作所為如何影響你的理智運作之前。這的確很湊效。整包菸都抽乾了,我 還是拿著聽筒。
我覺得自己很討厭。原來我將你縱容得如此不負責任,如此不珍惜自己,與及如此不珍惜我。說實的,你那些不負責任及不珍惜自己並不是我最關心的。不代 表不關心,只比較不關心。我比較關心的,是原來你可以如此不珍惜我。這樣看起來是比較自私,但總比偽善好一點。我的底線你一早已經知道探不到,因為我沒有 底線。要燒光多幾多包菸,你才會明白,不管底線在哪,只要那是一個人,都是會死掉的。一個人,有底線也好,沒底線也好,都是會死掉的。我是一個會死掉的 人。死掉了大概也比現在好。
我覺得自己很討厭。因為我未有截斷通話,並樂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的接過你電話。我討厭自己竟然如此毫無底線,我更討厭自己還在計算著何時可以再開 始。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如此不負責任,可以如此不珍惜你,可以說服你的所作所為如何影響我的理智運作與及令我死掉。我很討厭自己有一種覺得自己是全世界 最可憐的人的想法,雖然每個人都總會有些時候需要認定自己是全世界最可憐的人。
然後,有一段時間,我像你一樣去幹著哪些不需負責任的事。我以前好像也幹過差不多的事, 只是程度上的不同而已。我不覺得特別快樂,也沒覺得特別不快樂。你跟我的這個年紀,沒什麼特別快樂或特別不快樂的需要,只不過一個經驗而已。我暫時也沒有 打電話給你的需要,因為我會為我的不負責任負責。我討厭我懂得負責任。雖然很多自以為很有責任感的人其實都不怎麼特別有責任感。我更討厭我還在想著我們的事。
要感情,還是要公道。
我們正在重覆,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Monday, October 02, 2006
只是戲軌
你很特別,那是第一眼的事(#1)。
我也很特別,我早就知到。我有那種觸覺,你很羨慕卻又久久未能練成的那種觸覺。我會說你喜歡聽的話,卻又不是硬說出來逗你的,是自然的會說你喜歡聽的話。我能穿你很想穿但老是覺得自己穿得不稱身的那種襯衫,我聽一下就能分別出冷門的音樂類型,我知道很多關於文學的事。
於是我們走在一起。
我很特別,可這只是第一眼(#2),與第一眼之後很短時間(與你的整個人生比較而言)的事。
慢慢的,你來我家看我的書(#6)。你也喜歡上我喜歡的導演,並且開始深入研究他(們)的作品。你帶我上你認為是這城市最有水準的館子,我也愛上了那裡的菜式。我帶你去舊區的玩具檔,你用很低廉的價錢就買到從前只在雜誌styling相內看見的老玩具。我用上你的髮型師,你用我的香水,我學會看你看的關於專門題材的雜誌。你送我一套你也有的被單,因為我來過之後覺得那質地很好。我給你買了一件我慣常穿的品牌出品的襯衣,因為我覺得你也會穿得很好看。你開始用我的數碼相機拍照,我學會用你用的 software畫出簡陋但會引你發笑的圖畫(#4)。在Flea Market你會替我講價,那是我從來不會做的事。我會替你在ebay投得你很想得到或從未見過的東西,可你之前從不相信線上購物。我們一起去試新啟用的鐵路幹線,我們一起去我們未去過的國家旅行,我們一起認識了一些新朋友,我們開始抽同一家的菸。
一個人的眼界被一個人開闊,我們成就了我們。
我們漸漸發覺我們變得很相似。我們的喜好很相似,但卻比從前模糊了,因為我也開始深入研究你喜歡的題材,但時間有限,放在研習文學的時間少了,漸漸它就離我遠了。你也因為多看了戲而比較少時間作畫。我在你身上嗅到自己的氣味,也發覺我身後原來是你的影子。你/我也許還仍然是你/我,但你和我是「我們」的時間比較多。
開首的一段時間很好,我們覺得我們得到很多。但後來,你發覺我會用你最討厭的方式說最難聽的話,我也發現你很懂得做我認為這世界上最不理別人感受的行為。我們覺得我們很討厭,雖然之後還是會和好。並不是習慣的和好,是真心的和好。說到底我們是相愛的,而且是一種確切的相向的關係,也不會用那種因了解而分開的爛藉口來甩掉對方。
因為這是一段實在的相向的關係,每一次苦難之後,不論是我說出了最難聽的話,抑或是你做出了最不理別人感受的行為,我總會問自己問題出在哪頭。然後我赫然發現,你的身體行為想法上不只有我的氣味我的喜好我的認知,還有我最無嵇的說話方式,最刻薄的假設與最陰暗的一面。我不知怎樣跟你證明這個論點,也搞不清楚有沒有辨證的需要,但我堅信從前我第一眼看見的你不懂得無嵇與及刻薄。不要懷疑這個想法,用不著去懷疑,我相信我看得很清楚。再辨證下去只會跌入一個沒完沒了的宗教式迷思(#5),就如辨證創世記內敘述的七日是我們感官所認識的七日,還是一個比喻性的七日。我最討厭你的,是你從我身上得到的,即是說我最討厭我自己。
特別的不在第一眼,而是因為第一眼所發生的很久之後的事。
我這夜正數算(#3)有幾多人可以令我討厭自己(#7)。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06
只是戲軌 #?
這一陣子,每當我們無言以對,我就開始懷念我們赤著 身,靜靜地讓熱騰騰的水打落我們身上的時光。那時你總是安靜的,從我後面抱著我。那時我總是有很多不會問你的問題,那些是假設性的問題,以為時間會慢慢給 我答案。今夜我也有很多不會問你的問題,那些是實在的問題,很大機會帶來一個令人不愉快的答案,或帶來更多令人不愉快的問題。但總有一天我們要面對。
電 視機傳來新聞簡報,說警方破獲歷來最大宗毒品交易。從我開始留意新聞的時候,久不久就會聽到歷來最大宗毒品交易。肯定聽過超過三十次。即是毒品交易的規模 從我留意新聞開始就越來越大。若我不留意新聞,我就不知道毒品交易的規模越來越大。若我不著眼我們的問題,我們的問題也許就不會越來越多。這是否叫做不計 較。
Tuesday, September 27, 2005
只是戲軌 #6
讓你到我房間來,是件非常掙扎的事。雖然我們已經進入一個彼此確認的階段,可未能確定的還有很多。房間內有甚麼應該被看見有甚麼不應被看見,不應該被看見的或許不一定不應該存在,預期要被看見的有沒有放再當眼處,或放在一個容易被找到的地方。開放房間是一場經過複雜計算的表演。不是攻心,是稍有差池,未能確定的將要花上好幾倍氣力才能被確定。我很重視這段關係,但沒有做些甚麼,因為搞不清楚做甚麼才是對。只將幾件舊擺設包好,放在抽屜內。這動作花了我一個月的時間,由我們正式彼此確認那天計起。
不喝咖啡,於飯後邀你來我家喝咖啡不在選擇之內。就算我喝咖啡,也不會於飯後邀你來我家喝咖啡。那是種納悶的劇情,只應該在納悶的電視劇出現。我想,飯後邀你來看DVD好了。然後我嚴厲的教訓自己,別自以為是得太過份,自己的DVD跟別人納悶的咖啡沒很大分別。還是隨隨便便的一天當我們在街上逛得累了,沒地方好去的時候,我就隨隨便便的說不如來我家歇一歇,看一張DVD。又是DVD,好像我只有DVD。太在意計算就甚麼都計不來。
那一夜,我們沒有一起用餐,也沒有逛過街。電話裏頭說著說著,我說不如到我這裏來看一隻DVD。說的那一刻我就開始後悔,好像我只有DVD。你笑著說好,但我不能確定你的笑是看穿了我只有DVD這個藉口,還是你知道我甚少請客到我家因而感覺到自己的重要性。
卒之你來了,卒之DVD變成一個純粹的藉口。這一夜我們根本沒有翻開任可一隻DVD。
我懷疑我花上一個月的時間去收好那幾件陳設的實際需要。你感興趣的,只是我的讀本,跟我兒時的照片。那幾件陳設就算沒收好,你也應該不會多介意。是我低估了你,我想說對不起。
兒時的照片翻呀翻,我說朋友都覺得我看上去跟小時候完全不相似,但你說照片中的神態動靜跟我現在一模一樣。你當然是對的,因為你很特別。翻完照片,你翻著我的奈良美智畫冊、余華的短篇、村上春樹的長篇、Relax、木積積中中直、the origin of species、9-11...翻著書,我們沒有太多話。你的頭髮很好看。偶爾你會問我作者的背景或文本的內容,我也只是如實的作答。知道的我就答我知的,不知道的我就老實地答不知道。我不敢裝甚麼,因為怕裝不來。我答不知道的時候你笑得很好看。我只能確定你的笑並不是惡意,因為惡意的笑容不會好看。但我不知道你在笑甚麼。我不敢問。
翻到山海經,在你問我之前,我就說著山海經的事。
山海經就是古時的一本百科全書,記錄了當時境內的地理及生態。書中描述了大量奇花異草珍禽異獸,有人覺得怪力亂神,但又有研究指山海經的地理描述與歷史吻合,因此部分內容可信。你說看來很有趣,又問我信不信深山有怪獸。我說我活生生就是一隻,不得不信。你比剛才笑得更加好看,我覺得很愜意。我說有怪獸不打緊,山海經教你如何克制它們,甚至教你那一隻可以食,以形補形強身健體。你說有益的味道大多不好,我十分認同,最憎organic food。你靠過來我的肩上,我們大笑。你的額頭貼著我的腮邊,問我山海經是不是只教人吃雞腳豬腦之類。我要扮專家了。當然不這麼簡單,我看的書不這麼簡單。卷一的南山經就夠嚇死你。第六段描述到南山以東四百里的亶爰山,寸草不生,不可以攀,而且山上有怪獸。我翻開第一卷,照著讀:“其狀如貍而有髦,其名曰類,自為....”我說我不懂讀‘牝牡’兩個字,你說你也不懂。我微笑了,並且讓你貼得更緊。“...自為牝牡,食者不妒。”你皺皺眉。我當然繼續扮專家。其實即是說這隻怪物看上去似貍,有毛髮,雌雄同體,吃了它的人不會嫉妒。雌雄同體,吃過不會嫉妒,就是以形補形,我替你加上註解。
說到這一點,我不其然的靜下來。由雌雄連繫到嫉妒在再跳去雌雄同體如何以形補形,需要的是邏輯與想像力,但當中還隱含著一種巨大的不安。不安源自解決不來的問題。我們要不要變得很相似,我們怕不怕變得很相似,我們願不願變得很相似。看你在我腮邊,未有逼切性要回答。貼著我頸項的你很好看。
Saturday, August 20, 2005
只是戲軌#5
科學家們曾經希望找得著一條方程式,可以解釋世上所有現象的產生。佛家有釋微塵之說解盡緣起緣滅,但當然,科學家認為不科學。
911對我衝擊很大。原來一個錯定必建基於另一個錯。美國佬先做錯,所以阿爾蓋達有機會做得更錯,大台先錯有立場扮中肯,所以再錯腰斬節目。我發脾氣因為你說了難聽的話,你說難聽的話因為我未夠體貼,我未夠體貼因為你要求太高,你要求太高因為你估計錯誤,你估計錯誤因為我刻意誤導,我刻意誤導因為我因為你因為我。悟出這個大道理,我自覺勝過能了解世上所有現象的產生,我覺得我要拿洛貝爾和平獎。
只要捉得著第一個錯,我們就有希望,但希望不是矯枉過正。沿著回頭路走,他媽的我們第一個錯,是錯在我們走在一起。哪該怎麼辦。分開我知我們辦不到,降低要求我知你辦不到,刻意奉承我知我辦不得多久。我很焦急,我很想跟你說。用力吸一口菸。沉重的分不來,多一個人知只會將沉重增大一倍。再一口菸。似乎有了眉目。
原來沒有對錯。我推翻大道理,放棄洛貝爾和平獎。
要感情,還是要正邪兩立。
我要感情。要是你要正邪兩立,那我永遠認是邪那邊的,反正認了就行。抓緊一段關係可以用謊用利益,但也不比包庇實際。誰都不用裝甚麼,最真實的我們都受得了就可以。如果你有同樣想法的話。
我現在就要認我是邪那邊的,我要撥電話給你。
這時你來電...
應該是一件好事,應該是。
Friday, August 19, 2005
Saturday, August 13, 2005
只是戲軌#3 前傳#1
我很普通,我高不成低不就,我沒甚麼好令人特別記得起我。實在的關係不多,可不清不楚的好像是有一堆。我必先要強調我自覺我不是個甚麼了不起的人。似乎越沒甚麼特別的人,越是能夠四處起火頭。與現在你捧一個行為舉指外表內涵也平庸得令你想大叫的男孩來做明星時,也會有一班同樣平庸的女孩來日追夜追一樣,沒有道理可言,卻並不代表男孩是怎麼特別。
年輕的時候,老是見到甚麼喜歡的都定要天昏地暗的一頭栽進去,不論人或事也一樣。為她做甚麼都可以,但如果得到的反應不理想,我會就發癲。給傷害過之後 -並不是誰傷害我,而是我們的關係傷害了我們,情況就像是穿得很隆重去一個我覺得很重要的場合,周圍的人卻是很casual的,很難受,但恨不了誰 -我學習自設底線。
有了底線,就有了所謂曖昧,因為底線其實是設來踩的而不是設來守的。我認為我們見面時要保持一定距離,因為你只一個比較談得來的朋友,但感覺良好的時候不妨讓你往我這邊靠得近一些,因為靠得近一些並不代表甚麼。無論你靠得多近,我的行為永遠君子。你動手的話我會阻止,因為我是一個君子,因為我不想讓你失儀,因為我根本不想跟你發生些甚麼,只你是個我不介意你跟我靠得近些的人。曾經往我這邊靠得近一些有比我年輕的,有結了婚的,但就是沒有跟我年紀相約的。我們在身體距離的變化當中得到快樂,但我需要的快樂就此而已。
我知道我需要的快樂就此而已是很後來的事,我從來都只肯認我是君子,再多也只會說不想讓你失儀。直至有一段時間我習慣睡前讀幾頁書,然後我突然明白曖昧是用來支撐某一段時間的生活。我開始明白需要的快樂就此而已是件甚麼的事,我認自私,但至少我認。我仍然覺得扮君子不讓你們吻下來,比讓你們吻下來但給你們知到其實我並沒有這需要來得大方得體。哪你們呢,能告訴我你們同時跟多少個人靠得很近嘛。所以我不會為此而討厭自己。
你在我懂得承認我的自私後才遇到我,其實算是走運。起碼我知道我拼了命的為你做過甚麼之後,就算反應不理想,免不了的難過一陣子,但總也不會發癲。因為我知到只是我想你快樂,或者是我純粹的希望你因為我而快樂。
我已經忘記為何會寫到這裡。
Wednesday, August 03, 2005
只是戲軌#1.2
你hi我,當然我立即reply。很迅速地reply,但我不知道為何我會這樣迅速地reply。然後你回覆,說sorry, wrong message。
耐.人.尋.味.
我說ok, no sorry。這對話令我面紅得想要立即offline,然後我問自己為甚麼要面紅。我懂得答之前你來了第三個message。
how's life?!
我整個人歸位。
so far so...... good. btw, i am looking for books of james joyce. you know anywhere that i can get his book in hk? i need it urgently so i dun wanna do it online....
其實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閱讀的習慣。
huh... james joyce... i know where is JOYCE but not james joyce haha...
你好搞笑。真心的。你不是不喧鬧,去派對反派對的嗎?!
haha... JOYCE is on sale again lah!
弊!這句讀起來我會否像個白癡?
yes! the chalayan which i wanted for a long time is now 50% off!
會穿Chalayan的女孩不多。
chalayan is a talented designer.
好彩,你是知道誰是Chalayan的!然後你認真地跟我分析Chalayan的talent在那裡。
正經了一會,我們開始繼續無聊而快樂的話題,可我倆從表面看上去從不像是個如此無聊而快樂的人。然後我們約會,然後我們約會後仍沒完沒了的在ICQ上談。
late la. you should go to sleep.
you should go to sleep too.
you go sin la!
y you always ask me to go to sleep :(
coz you should have some good rest!!
ok la then i go la... how about u?
i will go soon....
you go too la!
okok.... i go la, you go la ho ma?
ok.... nite
nite.
y are you still here???
you are still here too!!
............ we really go together la ho ma?
okok..... nite...
nite....
離線了,還是補一個SMS比較安全。
好真係去訓啦你!nite!
然後我會跟你說迪士尼似乎很有趣,其實我想你跟我兩個人去。然後我會跟你說什麼舊戲不可不看,其實我想你來我家看DVD。然後我會說很多表面是某東西的東西,其實想著的是關於你的東西。然後我們就成為了一對。
不久之前你跟我說,
when u r sad, the world seems stop
其實我感動得想哭。
只是戲軌#1.1
畫面定格,喧鬧聲音漸細,周遭的人dissolve淡出,世界像是停頓了的,我只看到你。我們永不會相信這種事,而這種事亦沒有發生。但你仍然很特別。那是一種很低調的特別。
很多人在說話,沒多少人在聽。但我知道繼續喧鬧地說話其實是他們的一種社交禮儀。不喝酒,我拿著可樂,變成派對內的一種怪物。然而,原來不遠有另一隻怪物。不說話,沒有飲品,沒有喧鬧。似乎她因為反派對而來派對的,有趣。
接下來是一連串俗套劇情。她的誰是我的誰的誰,誰和誰和誰和你和誰和我就理所當然地談起來。我堅持沒有提高聲線,不是想引來誰的注意,我只討厭大聲說話。我估計你其實聽不楚我的名字,與誰和誰都一樣的不清楚。你的聲線不特別強,誰和誰繼續他們喧鬧的社交儀式。你正和誰說話,你的聲線不特別強,你不是對我說話,但不知怎麼的我聽得很清楚。音樂很搶耳,誰和誰的對話也很搶耳,可你的說話仍然清楚。我聽得很專注,雖然你說的是我不了解的話題。很迷亂,我知道客觀環境根本不可能令你的說話被我聽得清楚,雖然你的話沒有特別的比其他聲音清楚,但實在超越了其應份的清析程度。當然我不會讓誰看得見我的迷亂。這時你來問我幹嗎只喝可樂,我就即時心虛起來,像是被揭發了甚麼似的。不喜歡酒精,我禮貌的答,微笑後你亦禮貌地離開。我仍然在想著剛才的有關聲音清析度的事。
再見是另一次誰和誰的聚會。是一個正常聚會,不是派對。我們開始了一般性的對話,就此而且。這晚看得清楚了,原來你的頭髮很好看。
聚會之後的一天,誰在ICQ上傳來了你跟誰的contact,著我add你跟誰入contact list,並說人大了,認識多些朋友,跟多一些人有聯繫,總會有我的好處。好囉add囉。ICQ上我不會hi不相熟的人。我其實經常看見你online,甚至看見你invisible。你會讓誰看見你invisible?我們還未有在ICQ說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