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2, 2012

The Prestige 拼 Strafino Ungherese

"You went half way around the world... you spent a fortune... you did terrible things... really terrible things, and all for nothing."

"For nothing?"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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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p perfor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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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you're looking for the secret. But you won't find it because of course, you're not really looking. You don't really want to work it out. You want to be foo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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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is impossible, Mr. Angier. What you want is simply expen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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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y of you may be familiar with this technique, but for those of you who aren't, do not be alarmed. What you're about to see is considered s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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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 you think you were unique, Mr Angier? I've been Caesar. I've played Faust. How hard could it possibly be to play the Great Dan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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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both had half of a full life, which was somehow enough for us. But not for them."



Tuesday, July 10, 2012

溫柔卻又憤怒。曾幾何時,以為手心的灼熱來自無法釋放的情緒,後來發覺那其實是體諒的最高級別。我手心灼熱過,她手心灼熱過,他手心也許都灼熱過,但你的卻一直是冰的。那接下來哩?接下來,夜裡我有時會看見,他卻堅持我只是夢見,而她的照片都因為過了期所以誰都看不見。哪你的哩?走路時侯雙腳離地,坐著時侯膊胳疼痛。身體真的誠實嗎?我只記得,左手手掌同時貼著六塊膠布時我最快樂。走出去,回來,走出去,回來,走出去,回來。那索性拆掉門的鎖。什至想把門都拆掉。但不好拆。門後面還有你想看到和你不想看到的。雖然只要輕力一推,誰都可以看見。笑話說出來不好笑,眼淚滴下來就失去價值。用力吸一口氣,嘗試以念力令血液倒流,要是都沒有死,就請你好好睡去,明天準時起來。

Monday, July 02, 2012

七一

這年是歷來最差的安排。連被困軒尼詩道東行線的職業司機都體諒遊行,都批評警方的安排,大概真的沒能再差。那個維園的衝閘,根本就是設計給人們來衝閘。零星十幾位伙記人肉頂著幾萬個等著出發的人,誰都會去衝,只是這樣的安排,上級有關顧過伙記的安全嘛。都是心腸不好的人。擱在大道上近兩小時,矛盾得要死,我為我城的人能如克制感到無限驕傲及無奈。當然,都不會希望要任何人受傷害。

有走出來的人,但願我們都能永遠堅守著那該有的正確的有關公義的價值觀。想走出來但不能出來的,沒要緊,守住公義不只是這個月份的這一天才可以做,這城更需要你們在往後的每一天,在各個人在自己的綱位上守住。不覺得需要或不認該走出來的人,你們都不需要改變什麼了,你們可能活得富足,但擁有得再多,良心總有一天以最可怕最無法抗拒的展現方式回來叫醒你。覺得要走出來但同時選擇去吃去喝去睡,讓別的人幫你完成任務的人,最可恥。如果有一天你們的孩子要受的苦比我們這一代更多,他們都不能怪誰,只怪你們太無恥。

Saturday, June 23, 2012

回不去的夜晚,去看海。雖然說,黑漆漆的根本甚麼都看不到。其實都只是想跑段長一點的路。路上最好沒其它人。曲折的路,專注油門收與放,還有彎的弧度,差點忙了呼吸。令我記起沉入海中心的境況。五分鐘後,噓。可惜我城永恆的停不了的修路,本來不該停下的位置放了交通燈,雙程改彈程。我想下車。不行。那繼續跑。要跑,就請讓我跑。可惜前面的慢得像安全車。brake燈閃得我想要吐。頰窄的行車道,我唯有越線爬頭。越線爬頭大概跟我要是真的在司機位上要吐一樣危險。接近海的地方,開始有人。喜歡走在車道上的人。要是我不小心,撞下幾位,哪你會怎樣,哪我又會怎樣。你們都如此有信心,覺得自己即使在深夜的公路行車道上,大搖大擺背著車走著,你們的明天仍然會像昨天般奉旨的來臨嗎。我在三十歲的第一個黃昏,獨自跑了去一個秘密地方看日落,還暗咐,或許有個下午我要帶一個誰再來。然後就收到消息,說 或許我沒有再幾多個下午。好了,信心爆棚的人請繼續以滿滿的信心活下去。我要去看海。我以為深夜的海邊會是格外寧靜。頭上頂著一群群夜星,攝氏廿九度的海風,甜美非常。但也比不上,那個夜晚,我們在印度洋上空看到的。點起菸,前面是一群群的年輕人。是,不是他們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我在人多的地方要求空間,我在沒人的地方就想要逃跑。是戇鳩吧。是的。我沒能力對如此的自己竊笑。希望你記得,你被說成戇鳩時的感受。不用擔心,其實沒人如此形容我。再多一根菸,找條最遠的路,然後走回頭。

Sunday, June 17, 2012

夜了,睡得香甜的時候,你總要把腳伸過來搭在我身上。蠻不舒服的,不過我總忍不住偷偷地笑。有時,我會在夜半時,輕輕親你額角,或悄悄在你耳邊說話。你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一刻,你肯定在造一個好夢。

Tuesday, May 22, 2012

為了趕入伙,好些家俬也是當年匆忙買下的。雖然我們都喜歡簡單實用,但其實簡單實用的最難找。作狀的,讓人回到家都不得不繼續裝。示範單位都恐怖,誰要做樣版。亂,有時免不了,只要不是髒的就可。那時,你都不相信亂不等於髒,後來你發現亂中有序是可能的。更甚是,每次出力打掃,排好雜物瑣碎,後來要找東西時,你總忘了放在哪。所以,你再不堅持要我把東西排好。

以前你都不做飯的。後來,不知怎的,你會做甜點。後來,又不做甜點,轉型做飯做菜,一路直到現在。我當然無任歡迎。雖然,有些時候,你會在廚房埋頭忘形得彷彿我不存在。那不打緊,我說,你記不記得,我都會在廚房外面等著。對於你做的菜,我有時會有意見,我有時會讚得離譜。有關讚賞,你多數不受落,往往只冷淡地問,我是否剛用過油來漱口。我也曾經反省,我是否太離譜。結論是,你做的好得離譜,因此我還是決定繼續離譜的讚。既然說話不能令你感覺良好,那我唯有另想辦法。廚具你自己添的最實用,我外行的買給你,很大機會變成浪費。那找一張配你的餐桌吧。我說,就去看啦,我們換一張新的。你說喜歡長的餐桌,不過很貴。我說其實減價啊。拉你去看,六折,有你要的款式,最後一張,還配一台長凳,不能再好運的了。付錢時,發覺你不見了。原來你待在陳列的新款沙發上。你說,L shape沙發啊,可以趟下來倚著我看電視,我可以讀書時倚著你,和可以做很多其他東西。我笑說,哪你喜歡嗎。你反問,我都喜歡倚著你嗎。我說當然喜歡,也給你買下這個好不好。你說,我喜歡所以你要給我買。說著你就要去付錢。

挑過布料,定好呎寸,店員報價。走到收銀檯,收銀員道歉,說不好意思,報價錯誤,價格少報了一千,不過因為都說好了,所以不會在加收金額,而八五折還是繼續會給我們的。我倆裝作鎮定,直至就出店外才敢大笑。我們都珍惜,因為我們用上各自的一點點好運,夾手夾腳,把這個家撐起。

Wednesday, May 09, 2012

晚飯後,我去洗澡,然後換好睡衣準備倒頭到被窩。走進房間就被你一手拉住,牽起我的上衣,說,怎麼三十歲人還是這樣永遠不能抹乾背脊才穿衣服。你拿出毛巾,給我抹乾。我沒作聲,爬上床。你過來抱住我,說怕我冷病呀。我有一點慚愧,但沒說出口,只說,知道喇。你也再沒說話。翌日下班,我跑去小區的火腿店,買你最喜歡的parma ham。回到家,拿出來,我沒說是賠罪或什麼。不過你知道我的。你裝不滿,說不是吧,有火腿沒蜜瓜,離譜。我立即穿上鞋,就要出去買蜜瓜。你又一次拉住我,說要跟我一起去。我感激,因為我們的仇,從不隔夜。

Monday, May 07, 2012

把車送去年檢,修過好些部份,所以問題不大。不過始終是台十年老車,我在盤算好不好換一輛新的。我跟你討論換車的問題。二手不是不好,不過正常整齊又合心水的,可以說可遇不可求。我說不如買全新,橫豎不到車子開不動都不會換車,買輛全新的基本上沒大問題。你說,如果不到車子開不動都不會換車的話,那我們現在都不用換車。是的,只要你不介意,那就遲一點再打算。說著,兩個人就在星期天下午的陽光與微風中,窩在床上睡著了。

醒來時天都黑透,我笑,啊,現在才去買菜,煮好就已經太晚了,太晚吃飯會肥。你也笑,拍拍我的頭,然後從工事包中拿出記事簿。那是我給你買的記事簿。現在的手提電話都有記事功能,隨便的按掣記下,也可隨便的按掣刪掉。需要記低的,還是用紙筆抄寫過比較實在。真實筆觸讓文字有重量。所以到現在,我有時還是會給你寫信。你在我給你買的記事簿寫下什麼。你給我看,叫我選一家,那裡頭有你記下不同餐店館子的資料。啊,幹嗎要記下這些呢。你說,下個月要出差兩星期,怕我吃得不好,本來要在上機前給我的,既然用得著,現在就用。我說,哈,你挑,今晚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