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0, 2011

難得一晚準時下班,以為你會提意一起去買菜弄晚餐,得到卻是你要招呼朋友。 回來,看著你們,我微笑,禮貌問好,安排晚餐外賣,一起吃過,然後靜靜走入書房,看雜誌,玩不用腦的網上遊戲,搜尋免費的來年生肖運程。偶爾會走出來,問要熱茶嗎,要甜湯嗎,櫃裡面有最新的影碟可以看呀,就是沒有加入的念頭。知道你不高興,但也知道,你瞭解。你明白我已經以最大力度,確保一個良好友善的氛圍。因為當我招呼朋友回來時,你也一樣,用你最大量度去包容。有關這方面的事,情緒上或許有一陣子不好,但實際上我們倒瞭解,而且蠻有默契。你們說著笑著,直到我睏了,還未有散的打算。我最後一次走出來,道晚安,說不好意思,累了,要先去睡。你親一親我面,然後我就回睡房。不知到你們聊到哪個時間,反正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翌日,如常上班,如常午飯時你傳我一個短訊說現在去吃午飯。不是因為你在我準時下班的夜晚招呼朋友而難過,但我必須承認,我因此感到鬱悶。於是,下班回家途中,我打電話給你,說很想吃栗子蛋糕,並準備聽你說好啦我去買。實在的回應是,你說,不,你不想吃蛋糕。我呆了。你亦沒有更多要說,就掛線。我發呆,直至家門前。其實,有一刻,我在想,今晚該不該回來。還是回來了。打開門,你在餐桌前,拿著炒栗子,說,這裡是一磅半新鮮的啦好過吃蛋糕。我差點要掉眼淚。還好我回來了。其實,我知道,我根本不會不回來。

Saturday, November 05, 2011

午夜的新聞報導後,就推門走進浴室。放好矮凳,拿了海綿,我坐在浴缸傍邊。你在熱騰騰的水裡面,懶洋洋的坐直了身體,然後我慢慢替你擦著背。你如常有一句沒一句說著八掛。我沒興趣,但大部份時間都由你,只是,我更想知,是有關於你的。突然,你停下來,一手從我的頸後面摟住我。沒作聲,只貼著面。五分鐘。十分鐘。我也沒作聲。雖然,從你手上流落我上衣的熱水都變涼,弄得有點不舒服。然後,你問我,會不會覺得悶。我說,從不。你再問,哪你還行不行。我說,還好,但或許,稍後就不。最後,你大笑了。我也都笑了。

Friday, November 04, 2011

趕及在週末前的午夜把案子做好,回來,把累透的身體,擱在沙發上,你的傍邊。
你稍微移開,攤出雙手,說要我過來抱一下。
我說累壞啦,你過來可以嗎。
你說,好啦好啦,然後就,馬上,向我撲過來。

Monday, October 24, 2011

這一刻,因為玻璃窗透來和暖的陽光及速度帶來的微風,所以覺得十萬分愜意,甚至去到感動的程度。接著下一刻,就要躲在床上面不停地流眼淚。是一種最實在的失控。反覆的,感動,失控,感動,失控,感動,失控。被歸類為小片段的大爆炸,那算是大還是小。每個晚上跪著的膝蓋有沒有痛,不過,誠心懺悔卻同時在懷念菸的香。還可以更加分裂嗎。that's a mad man's life isn't it. 如果能成為一種被肯定的瘋狂最好,就關進精神病院吧。那起碼跟你接近一些。不容易解決的問題,或者沒有被解決的需要,或者根本不足以構成一個問題,因此不被處理。全面的,一致的,從各個方面的,不被處理。那是,一種非常可笑的處境,超越不被理解。咬緊牙關,幹著以為對的事,雖然一點好處也沒有,但幹與不幹的決定不該在有沒有好處吧。好了,明顯的,就是選擇的錯,就是沒有一個對的選擇。不怕,也不用急。遊戲總有完場一刻。要下來,就要從最高最高的地方下來。要落去,就去到最底最底最冷最黑。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你可以看穿誰 泛黃的舊照片 怎麼仔細看也看不出 他當時後腦袋裡想的 是誰 你想要看穿誰 誠懇卻又挑著眉 說了三言兩語 一字一句 到頭來還是分不出 白或是黑偏偏人 總是偏偏 用說謊做為最前線 天天 像無止境的 發瘋似的 假冒為仙 每個人 都會很習慣 碰見了人 先做表面 每個人 都會不習慣 看見了人 真誠為先 每個人 都會很習慣 面對了人 先做表面 每個人 都會不習慣 看見了人 真誠為先 又想要看穿誰 有什麽新發現 就算 你有多少 百般論點 卻也無法 看穿是誰戴 假面 低著頭看著鞋 乾乾淨淨沒殘缺 躺在 街頭路上才會發現 跨過我的每雙鞋底 層層污點 偏偏 人 總是偏偏 看那華麗的 超越一切 天天 像無止境的 發瘋似的 走最高點 每個人 都會很習慣 碰見了人 先做表面 每個人 都會不習慣 看見了人 真誠為先 每個人 都會很習慣 碰見了人 先做表面 每個人 都會不習慣 看見了人 真誠為先 每個人 都會很喜歡 東說西說 自我表現 每個人 都會不喜歡 到處奔波 賺點小錢 每個人 都會很喜歡 插了隊就 一步登天 每個人 都會不喜歡 照著規矩 按步向前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11

" Be courageous enough to grow into the flower you are meant to be."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1

有些時候,夜晚還在辦公室忙著,或接不到你電話,或回不了短訊。偷到時間給你回電,你仍然是要扭計,投訴說我太忙喇太晚回來喇。不愉快地收線,然後你就一頭睡去。但我回來時,飯桌上還是有紙條,提我翻熱你今晚煲好的湯,喝光才可以去睡。又有些時候,到你忙了,沒電話,沒短訊。終於有一刻,你打電話給我,發現我沒等及你回來就呼呼大睡,於是再沒心情跟我說下去。及後你回來,知道我一早備好暖的蜜糖,待你洗澡後喝一杯,然後好好休息。有時後,我們都瘋了似的,半夜三點想吃曲奇,就兩個人從被窩爬出來搓粉做曲奇。有時候,我們突然想拍日出,就馬上換衣服拿相機跑出去。有時你發惡夢,我會捉住你的手,讓你知道我在。有時我輾轉反側,你會從後面擁著我,叫我安定下來。我們可以什麼都做,我們可以什麼都也不做。只要這裡還是我們。

Friday, September 02, 2011

I am home

I want
The good life
But I don't want
An easy ride
What I want is to work for it
Feel the blood and sweat on my fingertips
That's what I want for me

I go round and round just like a circle
I can see a clearer picture
When I touch the ground I come full circle
To my place and I am home
I am home

I want to know everything
Maybe someday
I w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