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12, 2010

北海道的北極熊

剛從北海道回來。我已經開始記掛他們。


有關動物該不該在動物園被關起來,不懂答案。起碼這一雙,比舊年在上野見到的憂鬱的一對,看起來要活潑快樂一萬倍。我寧願相信,這樣的安排對旭山動物園的北極熊來說,不算太差。好想,找一次冬天的時侯,再去看他們。

有關北海道,太多了,整理一下再寫。不只是吃的玩的看的,還有更多關於我們和土地之緊間的。得著,遠大過買到當季減價的Comme des Garçons。年紀大了,去旅行,吃喝玩樂之外,該要看得更多。但願我們都能不斷不斷的,去旅行。

同場加映,企鵝們。



Sunday, June 27, 2010

政制.暴力.花生友

一.
有關已通過的政制方案,本來我說我沒能力分辨好壞,後來聽了多些,再讀了多些,不好說什麼多餘的,來,我們只看FACT。原本三十席功能組別,新增五席,由沒功能組別票的選民選出。即是說,三百多萬票選五席,七萬多票選三十席。根據基本法附件二政府提出的法案,如獲得出席會議的全體議員的過半數票,即為通過;立法會議員個人提出的議案、法案和對政府法案的修正案均須分別經功能團體選舉產生的議員和分區直接選舉、選舉委員會選舉產生的議員兩部分出席會議議員各過半數通過。換句話說,未來立法會的議員的提案,繼續可由只得七萬票「民意」支持的三十席功能組別否決新政制方案民主了多少,你自己判別好了

二.
何秀蘭的發言讓我動容
。她好的地方,不只簡短而聚焦地指出謬誤,還同時清楚點出反對背後的理念,且沒個人獨攬民主鬥士的光環(相反的你可看看張文光說了什麼)。她真正的跟人民走在一起她對晚一輩的尊重與理解,和她願意將「功勞」(雖然沒什麼成功過)算給年青人,是氣道,是謙遜。相比民主黨閉門造車,然後說我最懂為你好,反差實在大你說她虛偽嘛,那地方誰不虛偽分別只在誰高手誰低手就算她真的虛偽(雖然我不覺得),但我們仍然是需要虛偽得像她的這種明報有何秀蘭624發言的視頻,623張文光說的都可在那邊找到

三.
一出事,花生友就現形
。讀到有些人,說不屑在立發會門外的人使用暴力,說香港很反智呀,說八十後欠腦袋呀。說起來何等有道理何等時尚,多麼高人一等。什麼是暴力。兩天都不見血電視新聞播著示威者強行爬過鐵馬一刻,但沒給你看見他們爬過去之後只在第一排與第二排鐵馬之間坐下。如果潑水扔紙是暴力,哪,我只能說,啊溫室的花生,願你這一世人繼續無知吧。再說,就算暴力,又怎樣。你不覺得需要強力反抗,因為,你不住在菜園村,你不住在大角咀唐樓,你的單位未被強拍,你的aesthetic sense未足以令你認知市區重建如何毀了這城,你對你生活的城市沒足夠了解。還有,你沒看到赤著腳在立法會外走著跪著的年青人。你在冷氣房內以鍵盤任意批判,他們願意以身體為這城走入這場遊戲,受著不公平的規範。你的一句,沒任何代價,可他們是會被警察拉的。花生友啊,你說誰最暴力

四.
我仍然覺得,那些慕名逼爆舊區舊建築舊茶檔擺po拍沙龍的人
最暴力


Sunday, June 06, 2010

我很少會這樣參一腳的

OK,我不是名人,不特別好,亦不特別壞。一早知道自己成不了紅人,微小願望是有PR送樣品給我試用,而且願意你要我怎寫就怎些,不過良知應算是有一點點的。大是大非免免強強叫做識得分,雖然有些時候,例如你要我於錢跟時間呀興趣呀個人榮辱呀之間作選擇,我也許會要錢。但在某一些時候,你要我於錢跟正氣作選擇,我會要正氣。

是咁的,有關敏感詞在微博。微博於你是什麼呢。有人要交流生活日常,有人想收粉絲,有人想自說自話。都沒問題,你在那裡交出你有的料子,然後就拿你應拿的東西。我在微博都吃蟹吃到變滯仔,但為何還要繼續發些待管理員向我深表歉意然後刪掉的訊息呢。好,no photo no talk,請看圖。但因為敏感,刪掉了對家的身份,請見諒。



我們來回了三十多個訊息,談的都是他們好想知道而沒辦法知道的。我唔覺得食蟹巧威威,亦不認同無謂地加重管理員的工作(我都當過管理員)。但,如果這個平台還有一點點空間,讓真相傳得遠一點,為何不盡用。引朋友的比喻,現在的微博,就像當年的中國郵政。哥哥姐姐都告訴我,他們當年如何把香港的報紙影印然後寄上去。本著同一個想法,哪怕訊息只能存活幾分鐘,或只有幾個人看到,真相能傳得到一個就一個,已經夠好。

再引微博上一個訊息:
網站「被維護」也不是用戶的錯。現實地說,新浪微博不會那麼容易就「沒有」了啦,難道大家以為有關方面真的那麼天真沒有設想到今天麼?相反,回想去年許多 網站被維護時,有不少網站反是借這個機會宣告自己的立場,儘管是很婉轉。如果大家怕沒有了一個玩樂平台而閉嘴,怎對得住那些朋友啊?
我必須說,新浪微博沒做系統維護,已經超乎了我的期望。規則要守,良心都要守。
我不需要粉絲,我只想說真話。

Saturday, June 05, 2010

沒有拍照,因為那不是一個拿來拍照的場合

一.
一如往年,從天后那邊進場。數百人逼在安全島,等候燈號過馬路走過維園。而另外近百人走在巴士與巴士的狹窄夾縫中間,因為警察今年並沒有拉繩讓集會人群過馬路。我視之為一個不歡迎人群進場的安排。點知,警方破紀錄地估計有11.3萬人參加。大概,好驚真的觸動了人們的神經,怕你們去中大去中聯辦。

二.
繼續,唱歌的時候沉默。因為,我一聽到那些歌,整個人都發麻,不能說話。

三.
一樣,天安門母親的錄音,都令我,發麻,不能反應。今年,媽媽張先玲在訴說,子彈穿透了她孩子的那個部位,然後軍人阻止醫生搶救,後來將屍體隨便埋在哪。語調之溫和,更令人心痛。每一年,我都只捐款給她們。

四.
街工竟然說,支持工人運動等如支持民主。

五.
很好,眼見今年的小朋友,再沒有擺po拍照留念。是的,人生中總有些事要你們徹底認真面對,並且不能拿來開玩笑,或甚至拿來當消閒活動。

六.
身邊有上千人,靜默一刻,鬧市內只有蟬鳴。香港人,其實是可以有質素的。

七.
明年,希望,還有這麼多的人記得。記得有良知,記得要保住真相。

Thursday, May 20, 2010

要成為一個有人送野俾我試的工人

早前寫過,身邊幾為朋友都快要當媽媽了。雖說孩子還有半年多才出來,現在都也免不了的開始張羅一番。要陪月?唔要陪月?陪月要過夜?唔要過夜?啊,長遠計還是要位家務助理好。
對,家務助理,外籍的,一般叫她們做工人。

工人,聽下去沒甚麼,但你我心知肚明是怎樣一回事。有說,港女喜當男人做工人。又,尋常百姓家媽媽,偶有家務繁重,面對一眾仔女老公唔願郁時,亦會爆出一堆你當我工人呀之類的對白。總之,就算你唔認,你其實都知道,工人一詞,屬貶義。

好了,當現今細路飯來都差點唔願張口,擺出一派大帝般大地在我腳下的老積樣時,還要讓他/她三歲就學識當另一個人做工人,以後的事我不敢想像。工人,其實,你我誰不是工人。你當老闆的嘛,又是否代表你不用serve人。不要打算用四千有找的月薪,去買一個幫助你的人的尊嚴,亦不要讓你自己的尊嚴,以一個只夠你養仔女老婆買車供樓吃喝玩樂的金額賣出去。尊嚴的單位不是$,用$來換,會蝕的。

好彩的是,我認識的媽媽,都是great mom。她們稱她們做姐姐或Auntie。咁咪幾好。哩D先係身教。

係係係,我知,寫哩D是唔會有PR送野俾我試的。接下來的日子,會盡量走回資本主義路線,直至有人送野俾我試用,或請我去blogger gathering。

Sunday, May 09, 2010

你們都做大人喇只留下我們繼續做細路

突然之間,好多個你們都變成了爸媽。我由衷的高興,因為你們,也因為我有一班這樣的朋友。我期待著你們成為最棒的爸媽。不過,以後你們都成為大人了。多了負擔,但該會是值得的。對於你們,我沒有要求。以後的Happy Hour,以後的週末,以後我們一起的時間,也許會攤薄了。但我沒有要求。不會抗議。唯一是,我強烈要求你們,孩子出世後,不要換上只有孩子沒有你的profile相。孩子是你們的,但你們不只是孩子。你們永遠是你們。:)

Thursday, May 06, 2010

什麼值錢

本著保育的心情(藉口),以落bid都費事的姿態,直接要賣家開價,然後隨便還一口,就接了一台Fuji GW690II回家。重近1.5Kg,range finder,沒測光,全手動。就算你唔嫌麻煩,或者我都嫌太重。最矯揉造作之處,可算是要用120,且一拍兩格,即每按一下快門要拉兩次菲林。十五年前這龐然大物索價¥158,500。以今日紙水折算,等於港幣一萬三千零八十。但,對不起,現在連郵費,三千六有找。

三千六,只夠買半支多一點的 M.ZUIKO DIGITAL ED 9-18mm。點解呢,點解以前值錢的現在唔值錢。因為科技發達,因為菲林將會被淘汰,因為什麼。影相,為乜哩究竟。我久唔久都問自己一下。買690,因為,我想像,當手實在的拿著一張6x9幻燈片,舉高,台起頭,在天花光管底下,單住眼凝視著那片畫面,該會是好震撼的。尤其我等小家子,拍的都只不過生活日常。以最refine的媒體,去投射最平常稀疏的事,飛機相最高竟界莫過於此。

OK,回歸什麼值錢的問題。相機值錢,大抵因為能幫你留住一些時刻,一些感情,一些關係。要留住時刻、感情和關係,從前要用眼和心,今日要求的是光圈夠大,快門夠快。一秒能拍十幾張,請問還有什麼是留不住的。所以,慢的,不值錢。講質素,有些我們雖然堅持菲林有其獨特質感,但我開始懷疑,我們是否都有幻覺。因為,好像大部份人都,不覺得有這樣的差別。因為,Lightroom有direct positive的filter。所以,所謂質素,不值錢。

眼和心,被好大的光圈、好快的快門和Lightroom的filter代替了。但我還是相信,當你在我的底片裡看見自己時,會明白,慢拍當中的意義。

還有,親愛的,永遠不要在乎你拍到什麼,只要記得你在拍什麼,就夠好了。那台新的數碼,請好好用。還有還有,遲一些,我想買一個...燈箱。還有還有還有,我還有新的impossible project菲林未用。

the gang



Friday, April 09, 2010

underneath

水下面,寧靜,只有呼吸聲。清析聽見自己的恐懼。急速的一呼一吸,噗碌噗碌,浪打過來,抓住礁石的手被割損,好像就要被沖過去另一塊礁石撞至粉碎,不安達極點,就開始記得,要放輕,拾回自己的節奏。放輕了,人就慢慢沉下去。踏著海底,走在礁石間,要繼續overcome不安、呼吸的速度和快要令腦袋爆炸的水壓。還要回頭找教練,手又控制不了的在拍著前額希望舒緩頭痛,心裡卻在期待海龜遊過來。人都下去了,為什麼仍是左顧右盼。最後,倒不如什麼都不要管,只一直向前走。在那裡,浪要將你打翻或沖走,你根本逃不來。頭好痛,不過看到好多,包括自己。我要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