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過了.橙. 就算一切都像獨白

一.
過一關。就是過了一關。不是輸不是贏的事。總之,還是繼續,要做就做好了。是做得夠好,是做得不夠也好,盡做了。從來不會(敢)說誰呀誰呀好錫我,但我知道,(中學的)校長真的很給面子了,我知道了。

二.
假釋期開始,我們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打機。多青春的事。她們說打打殺殺很減壓,但單是看見那喪屍一拐一拐走過來,我已經覺得累。後來發現了Jubeat,哇,不得了。幾個少女使出屆乎彈琴與功夫之間的指法,我一個人像白癡的站著看得入神。Level 9喇她們。想玩又怕醜,畢竟我四寫五入都卅歲了,唔係排隊跟機下嘛,少女們以為我挑機點算。後來拉她們幾個來看,圍在少女後面的我們,心情徘徊於想試和不想出醜中間,終被少女揭發。她讓出Jubeat機,並開始指導我們如何開始。機舖的少年們對老人家原來都可以好nice的,當我們都肯虛心的時候。

三.
夜了跳上計程車,不是人造的香味,不是飯盒味,不是長久空氣不流通的氣味,是新鮮的橙味。那是最好計程車的味道。在計程車上吃橙的司機都很好。自然的味道很好。所以明天繼續去浮潛。下個星期的四五六日都想繼續去浮潛。

四.
我沒有辦法清醒應付新的對決。
需要,先小休。

我慶幸我身在這場 沒腳本的演出
領悟這個姓名 該起的作用
車窗外 時間無聲流動 我也曾任性過
終於學會了 不再辯駁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讓我們都試著將心比己

這些年,總是,覺得人們對我很harsh,然後彷彿我對別的人也都很harsh,最後還聽說,我對自己最harsh。(woot)

然後呢?

走過一個天堂少一個方向

然後怎樣。然後,其實是誰harsh誰。我其實以為我是很hea的。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原來好支力

十萬件事在膊頭。長期處於有話想講但又其實唔知自己想講乜的狀況。那不如輕輕鬆鬆,風花雪月物質物質一番。同時,提提大家,我是一個十分十分十分物質的人。費事有意無意的,總是每一次都是懶感慨的。

N. Hoolywood
沒錯,我最喜歡他的汗衣,且難得有我size。多年前當IT有入貨但只有汗衣款式時,以幾百塊買過一件。近年,此等雖然可以當襯衫而其實真係只係一件底衫的款,竟然漲價至$799。真心唔捨得,但總是好想買多幾件。舊年IT又搞一次第二張單半價的把戲時(說是把戲,但我們總中招),一件的價錢買了兩件。(好似好抵,不過,話明第二張單半價,明顯的,第一張單...)對於這些看上去好簡單的東西,我總不能自拔。不能自拔在於,它簡單得沒有多出一條車線,計算精準至沒有任何多餘,加上好布料,和身體非常容易配合的silhouette。我很怕無喇喇車多條線加多個袋。你可能覺得我多餘。也沒辦法,天生的。總之,我覺得好。好到,後來買了他的一件絨料西裝褸。

另,他的價錢已漲到nonsense的地步。$2399一件tee。但warehouse其實有大量剛過季的款,三折起。

最近看到10 s/s的runway,um... warehouse見。

寫這些原來好支力的,無力了,有緣再續。

又,對,我是唔識野的。對我來說,衫,只有:
1. (我覺得)靚唔靚
2. (我覺得)我著唔著到
3. (我覺得)應唔應該買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感謝

無端白事謝來謝去,看來多濫情。但碰上陌生人來信的時候,總難以掩埋這情緒。陌生人只幾隻字,沒交代前因後果,只說讀著我那一句說話就好了點。神奇啊。不是說從誰個人身上抓回個價值,卻也不能騙人的說覺得沒什麼。對啊,我讓你好了一點,你也令我發覺原來這裡還有人在看的。對一個凡人來說,有一個讀者都會是一件事。

不過,當然,別擔心,我雙腳從來踏地。
沒陰謀論亦不會想太多。純粹感激,是彼此(原來有能力)讓彼此都好一點。
那就足夠了。

Monday, August 31, 2009

人啊人

"What is decisive is the honest and open way in which it has been confronted."
Joschka Fischer, Federal Foreign Minister of Germany in 1998

讀著有關德國人的事。那是Auswärtiges Amt,曾經是希特拉極權的主要行政大樓,和曾經是東德共產政府的辦公室。盛載著德國人幾個最沉重包袱的地方。他們特意保留整座建築。翻新,加建,主題是Three Layers of History,並成為德國對外最重要的連繫點─Federal Foreign Office。

"We wanted to retain as much of this building as possible but also make it eminently clear that a new spirit was moving in,"主理Auswärtiges Amt項目的建築師 Hans Kollhoff說。

honest and open,說起來cliche得等可憐。而誰可做得到,尤其當面對的,是最醜陋的過去。記得有智者講過,(我唔記得邊位講過的)(好似係南懷謹先生)(定係王亭之)(屌我真係唔記得,要拋書包的話我真係輸晒)(其實唔需要知係邊個講,道理就係道理,邊個講都係道理果d先真係道理)有些人,學會闡述一個道理就以為自己在行道理。又有些人,聽了明白了一個道理,亦以為自己在行道理。本末倒置之極。最可笑的,是這些人老是在對別人指指點點。認了吧,我們全都不過是人罷了。我們誰都一樣,只是人一個。

願,我們都有德國人般的智慧和勇氣。



all quotes from
Monocle, issue 26.volume 03,
AFFAIR REPORT,
German Soft Power by Ann Urbauer

Friday, August 21, 2009

what's very me?!

其實,其實我是非常憧憬朝九晚五,放工就是放工的生活。五點半到達銅鑼灣,其時的Tonkichi大抵還未有人龍啊。六點九吃完,還有整整的兩個小時閒逛啊。不會趕著趕著,不怕從崇光走到時代的時候CitySuper已經關門,不怕回到家的時候第三線劇已經做完。

comfort zone,或許非朝九晚五就是我的comfort zone,coz "that's very me",所以朝九晚五便成了挑機一種。朝九晚五都有朝九晚五的restlessness。朝幾多晚幾多都好,終極都是學懂放手,學懂隨心,安身立命。

說來並不臉紅,OL不也都是搖滾的一種嗎。

Monday, August 10, 2009

恤衫

昨天穿淺灰扯布配螢光黃鈕扣,前天是領口和兩袖灰綿布併衫身藍白條子,同系的還有上下併不同的藍條子。這些都不愛的話,衣櫃中仍有白色底大腰果花,和黑色底碎花,和不對稱的全白的,和汗衣料造的,和卡其淺紫格子see through的,和粉紅配白色波點絲質的,和深藍恤衫料拼針織布的。當然少不了全黑修身的,但其實還有全黑而領口有一點白的。我的選擇極端得,我要停下來想想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無答案的。總之都是自己。不要當別人就好。買衣服最令人快樂的,大概都是一種極端吧。是試穿上去那刻,覺得這是自己,或覺得自己終於很像某個別人。

Tuesday, August 04, 2009

瑣碎

一.
累透,跑去做按摩。躺在鋪滿層層雪白毛巾的床上,背著按摩的師傅。她仔細檢查,找到過勞的筋骨,以她的手指手掌手肘使勁按下去。看不見她的臉,但感受到她的骨頭的形狀以至重量。聽見骨骼受壓時咯咯作響。咯咯作響。是我的骨頭,還是她的骨頭。我的虛耗,以金錢,買來另一個人的虛耗作補償。不知怎的,我突然覺得心寒。雖然說,這已經不再是什麼一回事。誰不是在被虛耗,然後又以別的虛耗作補償。但我還是覺得心寒。

二.
你或許又想說我想得太多太遠太無聊,或太無病呻吟太過火太執著太不知所謂。這都不緊要,我甚至乎可以全單照收。斷層在於,如此設想,卻永未能改變自己的消費與習慣。那才是最可惡的事。

三.
大海永遠令人開懷同時恐慌。抱著浮條在海中心,一百米內無人無船。腳底下是個不屬於我們的世界,頭上頂著是灼得要命的太陽。浮著浮著,此一刻最自由,也最危險。這兩種極端,好像從未分開過。但我還是很喜歡大海。

四.
我感覺我整個人好像正在轉向,但不知到是從什麼轉到什麼。嗯,好難頂。但我還是要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