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3, 2008

V太太.咖啡內含尼古丁.雪地赤裸跪求真相

那夜晚.朋友還在扮演著控方律師盤問犯人:“你係咪想迷姦佢老母,你講,係咪?!”,接下來這幾天的高潮也沒能再高。今日的焦點則在一晚做愛五次,疑犯被質疑食藥。為什麼只質疑疑犯,女人一晚五次也不容易呀法官大人。現在報紙日日港聞版連載,其實就代表這單是新聞嗎。我都搞不清楚了。大概好多人在追看吧。多人在追看就要日日在港聞版連載嗎。我都搞不清楚了。集體的力量很大,所以集體愚昧很可怕。

"If you are not perplexed, you should be. As the web becomes ever more widespread, infiltrating our lives and shaping what we think is possible, we are increasingly unnerved about what we might have unleashed. Will the web promote democratic collaboration and creativity? Or will it be a malign influence, rendering us collectively stupid by our reliance on what Google and Wikipedia tell us being true, or, worse, promoting bigotry, thoughtlessness, criminality and terror? How will it change the way we think and behave and what will its growing domination of the world of information and ideas do to us? Clearly there is enormous potential."
Chapter 1, WE-THINK: The Power of Mass Creativity by Charles Leadbeater


我們迷信internet,尤其在internet出現之前沒地盤發聲的一眾,尤其在internet出現後業務增長一路都膠著的生意人。我們都認為internet是一切無發渲洩的意見、想法、創意與貨倉內之dead stock的出路,因為網路讓一班從來無發渲洩的人無國界地走在一起。十萬人一起大叫,聲音足以蓋過拿咪高鋒用揚聲器的(相比下)寡頭壟斷的傳統媒體。

有選擇,是好事,很好的事。問題是,多了的選擇是什麼。我們約好一起大叫,但我們在叫些什麼。叫蘋果以更大的篇幅在港聞版連載V太太迷姦案(因為好笑),還是叫蘋果改在趣聞版連載V太太迷姦案(因為好假),或是叫蘋果改在趣聞版以更大的篇幅連載V太太迷姦案(因為假得黎又好鬼好笑)(我意思是案件本身好surreal,不是說蘋果報導不實)。力量有了,接下來是承擔的問題。聲大,不代表有質素。大家都希望利用internet做點事,但internet需要多點做好事的人。任何一種媒體,人只顧去拿好處,而忽略人可以給媒體什麼,都會令那媒體很快地死去。港產片就是一個好例子。因此,今時今日,我明白,當年我的supervisor為何日日夜夜都在追問我如何令我用的媒體在本質上更豐富。

香港人,有沒有這樣的素質去駕禦internet。或許我該對我城樂觀些。不過,以下一段發生在小巴上的對話,令我,短期內,很難,樂觀。男人A:你仲係成日飲咖啡呀?男人B:係喇,無辦法,唔飲唔得。男人A:係呀,咖啡裡面有尼古丁,會令你上癮架!男人B:係囉,好難戒。男人A:我幾嬲呀琴晚,我班朋友上黎我度睇Bu-way(blu-ray),佢地搞我副音響咊!男人B:係咊你副膽機黎架bor!男人A:係呀,要用得好dedicated架...(下刪萬字)

本人才疏學淺,且從來不啡不酒,但仍對咖啡內含尼古丁之說甚懷疑。於是我回家尋遍Google及Wiki,卻未能找到咖啡內含尼古丁的有關資料。um.... Google及Wiki沒有不代表不存在, right?雪地赤裸跪求真相!(我很少用感嘆號的)又,如果咖啡內含尼古丁令人上癮,那出前一丁令我們回味無窮,可會是因為那小包橙橙黃黃的焦油呢你話。真心膠,咪話我知你叫錯咖啡因做尼古丁。

香港人,是我狂妄自大,還是這才是我們應該共識的真實世界。

為免吃出前一丁的焦油吃上癮,今夜我在再興外賣了一個肥叉瘦鵝飯。很好味,沒尼古丁沒咖啡因沒焦油都會上癮。




more reading about WE-THINK by Charles Leadbeater:
www.charlesleadbeater.net

and a short video come along with the book/project












Friday, April 11, 2008

唔好問唔好駁每次寫少少每次寫少少遲下會就湊夠一本

這夏彷彿特別長。我從六月開始,每天在日曆上畫一個交叉,已經到畫第八十六個了,夏天還未有過去。在應該畫上第八十七個交叉的晚上,畫交叉之前我出去走走。

沒有雲,沒有車,沒有人,只有迎面微涼的風。夏天是否已經突然過去?嗯。比人走得更無聲色。這樣天朗氣清的晚上,我應該牽著一個誰的手,跑去海灘看星。不過誰也已經不在。只一個人,還該跑去看星嗎。我應該學習專心,在前往買甜湯的路上不該想別的,買完就回家。

※             ※            ※

有一段時間,我用盡所有法子,希望能從直接向你詢問以外的一切途徑來得到你的消息。因為我再不可以相信你的話,也不想再製造出難以辯證的情況。比如 說,我打電話給你好幾次,電話都因為太久沒人接而掛斷。到底你真的太忙,還是你不想接我的電話。不想接我的電話,乾脆按個"Busy"鍵不是更好嗎,為什 麼你不按。很忙嗎,是我來電你大概忙得就要死也應該接。要是我打來說我下一刻就要死了怎麼辦,你捨得了嗎。肯定你捨不了。這個世界真有工作會忙得令你好幾 天接不到電話嗎,我不敢說沒有,但要是真的話你應該辭職。我想要真相,卻帶來更多不確定,我已經夠亂了,只好用其他辦法。

那一段時間,所謂用盡法子,也只不過不斷的搜尋。在我所有能接觸到的有搜尋器的地方搜尋。Yahoo、Google、Flickr、MSN、 Friendster(那時還未有Facebook)、Wordpress、BlogSpot、YouTube、MySpace...搜尋關鍵字是你的中 文名、英文名、公司電郵、私人電郵、我給的暱稱、電話號碼、我的名字。搜尋的結果你大概估得到。我在Yahoo的搜尋結果中,從第一頁看到的二百零三頁, 塞滿的都是你的名字,卻沒一個是你。以我的名字作搜尋也是同一個結果。我以我的名字作搜尋,因為想到你可能會在什麼地方提起我。也許我們都實在一般平庸, 跟我們一樣的有上千百萬個。嗯。既然如此,那就不再認為我們是怎麼的驚天動地好了。

其實有一次我好像是找到了什麼的,是銀行辦的馬拉松的相關網站。那裡有你的名字、你的名次、完成時間及你身份證號碼頭三個數字。就此而已。

當然,除了因為過份沮喪而放棄之外,我還像在星期日早上熟睡時被鬧錶鬧醒一樣般明白,根本沒有真相可言。

※             ※            ※

已經二十七歲,卻繼續高不成低不就。沒錢買車,唯有繼續坐地車。嗯。二十七歲就應該有一輛車嗎。二十七歲就應該有什麼。

我習慣走到列車的最盡頭。在列車的中間,左右都是人,反而令我更覺沒安全感。人從來都是最危險的。我靠在駕駛室的門前,車長在控制列車,停在一個墨綠色的月台,一個父親抱著孩子走進來。一看便知這個四、五歲孩子剛哭過。

車卡內人不多,可惜座位都給玩NDS的年青人坐滿了,可惜沒有人肯讓座。父親慢慢的放下孩子,讓他自己站起來,牽著他的手,沒說話,看起來像累透了 的。不過孩子不願站著,雖然沒再哭也沒說話,但還是抓著父親的手,要父親抱起他。糾纏了一陣子,父親再把孩子抱起來。嗯。你從前也是這樣的要我抱。無論是 否哭過,你都經常的要我抱。當然,我們抱的方法不會像他們。

那一幅畫面,令我的鼻酸過一陣子。但最後我還是竭力讓自己專心。坐地車就坐地車,請不要想別的。

※             ※            ※

你已忘了那些摟著我午睡的夏天吧。

還有那一個房間,和那種透過玻璃窗照到我們身上的下午的光線。
你還會像那些年般疼我嗎。

※             ※            ※

每個人都總又些不好意思讓人知道的真相。那不是秘密,秘密是不能讓人知的真相。而那些只是不好意思讓人知的真相。比如說我整天都在搜尋器上找著其實 不存在的東西。真相是有人知道亦沒大不了,只是說起來自己也會面紅。又比如說,那夜我在左手前臂畫上三十五刀。這一個動作是一個不好意思讓人知的真相。不 過那一種痛卻是只我們之間的秘密。我跟一個醉酒的陌生人說起了這件事,陌生人說很浪漫。那些少女小說也許比自殺手冊更狠毒。

我怕一天當你跟我一樣在搜尋器上找著我們的事時,發覺怎樣找都落空而難過,所以我開始寫點我們的什麼。已經寫了好幾年,今天我再在搜尋器上打上你的 名字,我寫的什麼仍然在搜尋結果上的第一位。原來這些年都沒有人為你寫過些什麼。不,可能只是這些年都沒有人用我喚你的那個名字來給你寫什麼。我應該為此 感到安慰還是什麼。

讓人困擾的,不是太多不好意思讓人知或不能讓人知的事實(其實都困擾,不過習慣了,人大了,我們每人都不知不覺地拖著一籮一籮的這種東西)。困擾的是,我仍不自覺的讓自己跟你有各種不切實際的關係。令人更加困擾的是,那可能並不是不自覺的。

※             ※            ※

時間一直被眼淚拖著。那個凌晨,兩點半我以為三點前一切會靜止,三時半我卻還在等待眼淚流乾。四點我告訴自己人總有一刻累透就自然會睡去。六點我終 於忍受不來,離開那滿濕的枕頭。其時人仍是醒的,但距離清醒還有一段路程。這狀況一直維持到翌日晚上,至凌晨以後我終於累透。幾年下來,如此虛耗掉的夜晚 不多也不少,像病發。每一次我都以為不會有下次,每次卻也都沒完沒了的重複著。膠著的狀態令人納悶,長久的膠著就令人討厭自己。

那些夜晚,我都覺得自己好可憐<。不是因為你的不聞不問,而是完全失去方向感的無助。我該將自己放在一個怎麼樣的位置。要將自己無限放大,還是讓自己繼續萎縮。兩樣都難,兩樣都沒意思。

當然,過後我又如在星期日早上熟睡時被鬧錶鬧醒一樣般明白,根本沒人介意你在什麼一個位置。對的位置好,錯的位置也好,不會令事情有任何推進。推來推去的只是我自己的情緒。只是我一個在堆砌著一個重複又重複的劇情,比西遊記那段月光寶盒更重複。

※             ※            ※

十年了。這是不可思義的一個十年。重複又重複的。到底那是怎樣開始的。你大概都忘了,也許我都差不多記不起了。好像是...那天你在學校的 小食部問我可否借你那soundtrack。不過那天我還未知道你是誰,我甚至覺得自己從來未見過你。奇怪吧。誰都知,我從不會這樣跟人說話。那天我卻就 這樣給了你soundtrack。很奇怪吧。

往後三個月也沒有再對話,我也都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然後就是那個沒頭沒腦的所謂舞台劇。夏季的假期,全體學生都準備戀愛。你也許都不例外。那舞台劇的班底,有名校的男生,有名校的女生,我只 在沒頭沒腦的演著戲。然後在某天的排練,我開始看見你,也開始看見其他對你有意思的男生。沒甚麼,那些年的我小朋友得什麼也沒想過。我們大概開始了對話, 但也止於日常寒暄了吧。然後我們交換了ICQ號碼。然後就是沒完沒了的傾傾講講。到底我們講過甚麼。到底那裡來這麼多東西可以講。那時我還未嗅到任何特別 的氣息,因為我還未有這個想法。不是你不夠好,是我完全沒有任何關於戀愛的概念。

有天,你在後台間暈倒了。我當時不在場。聽到有人大叫,我跟著群眾跑過來。應該是疲勞過度或者是血糖低了點。男生們將你抱起,讓你躺在化妝 間休息,還著人們散開。不知怎的,我卻走到了你身邊。是你在喚我名字嗎,還是我自以為事地走過來。你一下子捉住了我手。我看見他們呆了。我自己也呆了。回 神過來我把手上的銀手鏈(那種很粗的銀手鏈,在總統那邊買的,你記得嗎,我們叫它大佬鏈),怕你抓得緊時銀手鏈會刮傷你。在那些年紀來說,這算是細心得過 份。慢慢的你恢復知覺,我急忙的跑去背包中掏出珍寶珠,又急忙的跑回來拿給你。你終於笑了。那珍寶珠可甜美吧。好像是士多卑梨的口味。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自 覺得要保護另一個人。

還有一次,在讓人累透的晨早排練後,各人忍不住在後台午睡。我們都不例外。我選擇坐著睡,你選擇側著躺在我雙腿上。我也累,但我怕得整個人 醒著。我不知道雙手該放哪。我是有點想搭著你肩膀(沒騙你,只是有點想,那年紀膽沒多大),可我又有點不好意思。於是,我唯有像給持槍賊打劫一樣,雙手舉 起。只微微的舉起,太大動作我怕讓人看見。後來有個男生看見了,禁不住的說了一句晦氣說話。因為你躺在我雙腿上,不是因為我雙手微微舉起。

後來,戲完了,那些男生開始出動。你在ICQ 跟我說誰誰誰要約會你。哦,我只能夠這樣回應。誰知,你下一句就叫我跟你去見那誰誰誰。我換上那時算是最隆重的Polo黑色厚扯布恤衫(現在看來其實那恤 衫oversize得過份),就出去了。在銅鑼灣,男生見到我,又呆了,想必還有點怒氣。可是,那一刻,他未必想得到,更令人怒不可遏的事,將會發生。就 在三越後面,走往嘉蘭中心的路上,你繞著了我的右手。他退後了,然後那次約會也很迅速地結束。那是你第一次繞著我的手。後來也很少這樣,因為大部份時間我 們都比較喜歡在走路的時候牽著手。那刻我沒有想你到底是用我做擋箭牌還是什麼。現在再說起,也不會這樣想。我只覺得那一刻,很暖。

遺憾的,就是那一次我只坐著等你吻下來。該是你坐著,讓我給你吻下來。

※             ※            ※

無可否認,我讓自己萎靡得有點過份。我也討厭自己。那應該是自己可以控制得來的。例如不接你的電話。有那麼一段時間,大概你也太想我,你會 打電話過來,聽我說一聲喂,然後就掛線。每一趟我都接,每一次喂過之後我都有眼唳。我想說請別掛線,我還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當然,這是很無嵇的一件事。 因為我們前前後後總共說過了一萬次我不想再見到你。後來我更深陷。你縱沒有反應,我仍然會對著你說話,說我在哪,說我在幹甚麼,直至你掛線。隨後還要補上 一個短訊,著你早點睡或翻風了多穿一點之類的。朋友看見了,問我跟誰說話,我說我沒有說話。

曾經我覺得這些電話很困擾。因為我很想掙脫你。我已經從新開始過了,你卻又要把我再拖下去。不過,我知道是我自己把自己拖下去。

有些控制得來,有些不。我已經不只一次填錯自己的出生日期。有時填了你的日期、我們的月份、我的年份,也有時填了我的日期、我們的月份、你的年份。那是非常尷尬,而且令我非常難過的事。

※             ※            ※

難過了好一段長時間。並不是呼天搶地的難過,是每天隱隱約約的覺得身體上某個不知名的傷口在流血。血每天在流,我每天都以為我全身的血就會 在今天流乾,而我亦將會隨之死去。可惜每一個翌日,還仍有血從身上的傷口溜走。我感覺自己正慢慢地逝去。但不知哪日我才可真正死去。奄奄一息在等候,感受 自身的虛弱,比地獄更地獄。

十年下來的謊都拆穿了,連你也跟我說都記不起哪些才是真相。好可佈。我問我為什麼還要難過。或許是因為太過計算。到底我都只是個跟你一樣普通的人,我都會跟你一樣數算得失,我都會跟你一樣自私 。但你會否跟我一樣,像失去了一個家人般難過。我不知道。

可笑是,當我已經否定那我自以為非常牢固的十年感情,你那電話又來了。那天是你生日。我非常驚訝。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仍然堅持放棄照顧我 的感受。其實你還想要什麼。你要我當好人,我做過了。你要我做壞人,我也隨你在任何人面前(甚至在我面前)把我任意扭曲。你要我呼之來揮之去,我已經來過 也去了。你的電話,還是不作聲的。你還想要什麼。想要我說生日快樂嘛,我當然知道。你覺得我應該說還是不應該說。我是真切的虛心的求教。如果我們對換各 色,你會怎辦。

那些謊,可怕得我沒法說出口,因此連我最親近的朋友也沒法確切了解發生甚麼事。我不是個很好的人,我知道。 但我也好想了解,我哪裡不好,不好到得到你如此對待。

近幾年,我們通過的電話,不是沒說話的,就是以最爛對白收場。我們何時變成這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們都未學懂以謊話來維護自己的時 候,我們從聽筒裡聽到的是我們最誠懇的話。縱然內容比較無聊,又或許是對罵,但起碼坦白。那時坦白得不怕讓你知道我不願收線。那時每晚我們總拿著電話嘮嘮 叨叨的講上幾小時。直至要去睡了,我們才吻著說晚安。但那個晚安還是假的。

那時這城的電話線是這樣的。要是那通電話是我撥給你的,就算你先掛線,只要我繼續拿著聽筒不掛,通話不會即時被截斷,我仍可扣留你的電話線大概三十至四十秒。換句話說,我們吻著說晚安後你掛線,而在三十至四十秒之內你再拿起聽筒,得到的仍會是我的聲音。

很多時候,晚安之後我會收到你的傳呼(對,那時我們都有傳呼機)。於是,有一次,我們吻著說晚安,我讓你先掛線,我就一直拿著聽筒。十多秒的死寂 後,喀喀咯咯的我聽到你再拿起聽筒撥號碼,然後我說:請問邊位CALL機主。你差點就上檔了。你發現我假扮傳訊員,然後你就哇啦哇啦的大笑,笑得很甜。然 後我們再一次吻著說晚安,才安然的去睡。

我在想著這件假扮傳訊員的事。其實這可以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比較壞的情況是再拿起電話的那個不是你。更壞的情況是,你撥的其實不是我的傳呼號,你期 望著的不是我的聲線。那時可以這樣用謊話開玩笑,因為我們都坦白。就算真相不如我一直堅信那般,也請不要讓我知道。我已經沒能力在承受任何的謊。無論如 何,我仍然相信你的那個反應。

※             ※            ※

一定程度的推卸責任總會有,難過以外我亦有花時間檢視自己。什麼是愛情。無何否認,我們總先學識拍拖,然後才學識去愛人。我也是這樣。我想我拍拖的 學得不好,愛的人也學得不好。但我還是知道我需要學好一些。也許有一天我會將拍拖學得像你一樣好。我還要學懂不像你一樣用拍拖來純粹的換取需要與被需要, 來成就自己。

當女人讓你從唇上面一路吻下去,讓你在她耳邊呼一口氣,讓你在她頸上輕咬一口,不一定代表她愛你,但肯定她想要留住你。

※             ※            ※

年前我已經察覺得到你那非常個人化的邏輯。我沒問,所以你沒講,所以不是大話,所以沒有人錯。或,我有問,但你沒有講,但因為我什麼什麼,所以我先 錯,因為我先錯,所以你錯是理所當言的。我那些什麼什麼包括曾經在你不跟我一起的時侯跟別的女人睡、換了一個新銀包、拍太多照片等等。意想不到的是,你原 來不知道這邏輯只能在我身上成立。

揭發真相(所謂真相不是你要結婚,而是那些不知所謂的行徑)之後的幾個月,我開始嘗試在不同的層面上都與你盡量隔絕。Block email, gtalk, 電話、關了我的flickr等。被窺視的感覺很惡心,也不想自己再跌入你的圈套內。可惜有關你的人事還是從好幾個不同渠道來到我這裡。沒有人問,你沒有 講,不代表沒有人知。更悲涼的是,你以為掩蓋得出色,但其實沒一樣掩蓋得來。我聽到很多東西,從不同的人,不同的角度表述。我沒有信與不相的想法,只有 聽,和替你難過。你在別的人心目中早已是這樣。當然你可以覺得這不是什麼值得重視的事。但我卻上了很好的一課。任何事,幹過就一定有人知。也許當年我對你 少一些縱容,情況不致會這般。這總想法看上去像是有一點自大。不過,我自覺可以為你做的,我都希望做到,包括成為壞人。你總覺得不寵你的就是壞人。那時我 總搞不清楚你為何會怕黑。怕得連獨個在我的房間內也要開燈和塞著耳機。那時又總搞不清楚為何你會有那一個關於我的香水的惡夢。雖然今天看來,那個惡夢是否 真的存在也是問題。但我已經清楚一些,希望你亦清楚一些。然後不用再怕黑。

第一次從別人口中得知真相時,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那一通電話亦令我們從此隔開。你反問我是否很後悔,並責難我拿陳年舊事來講。其實我想反問,曾由你自己來告訴我的那一些已知的不知所謂的行徑,我從來有否拿出來跟你數算。

有一晚,一個好朋友跟我說起,假如每個人都有一個合法殺人的配額,她會幫我殺了你。她看著我這幾年來的撕磨,覺得我太無聊。我還是感激有這樣的朋 友。可我不確定,如果我也有一個合法殺人的配額,我會否想幹掉你。也許不。你大概會認定我自那次電話之後,會從所有我能觸及的途徑去數算你。你實實在在的 低估了我,低估了認識我們的人,和低估了這個世界。從前我在別人面前會這樣形容我們的關係:無論什麼情況,要是我接到你的電話說你正給什麼的一個大賊用槍 指著你的頭顱,我會不顧一切的前來,叫大賊將你換了我,用槍指著我的頭顱好了。這一天我從新檢討一下這番話。真的出了這狀況,也許我仍然會前來,但我會先 問為何是我,而你的那些他呢。答案該會是,因為你做什麼都比較快,而且比較心軟。怎麼你捨得我血肉淋淋,吊在魚網上娛賓。

※             ※            ※

很久之後,我們再一次見面。你的第一句說話也沒令我感意外。你問我仲鍾唔鍾意你。我想反問,你還是不是你。你都已經不再是你的話,我怎讓可以鍾意你。而,其實,我想我並不是鍾意你,那應該是愛。到今天還仍然是。你真的長不大,而且不願意長大。長輩都跟我說,真實的感情,無論什麼樣的結果,都會令人成長。今天的你還著眼在別人鍾意你與否,是因為我從未給你真實的愛,或是你從來沒愛過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最後我一句話都沒有說。

或許我也學你一樣,問問你還是否喜歡我。我知你一定喜歡的,就如你仍然喜歡Hello Kitty一樣。自欺欺人的,但至少表面上不用太難受。又或許我應該問,你看得見我的白頭髮沒有。

最後最後,我一句話都沒有說。

MSN世紀對談2008

01:34:25 k
Folksonomy ...............increasingly difficult to pronounce haha

01:34:34 Son
yes...

01:35:05 Son
actually i dun know how to pronounce....

01:35:51 k
yes................. 讀極都唔順

01:36:28 k
福蘇老味

01:36:37 Son
hahahaahahahahah

01:43:54 k
do internet is so tired..........too many new things haha

01:44:24 Son
but that seems the only way out for our generation

01:44:36 k
yes yes








Wednesday, April 09, 2008

Flickr can do Video!



Khalil MV excerpt
Originally uploaded by
speechlessson

wow. testing.
a piece produced for .com
the only mv that i have done so far
look so stupid.
i mean me, not khalil of coz.
















一年又一年的忽略過的四月六日

三年前,這個日子,我們在興奮著淆底著還是甚麼呢。我都記不起了。三年來我們有幾多成長,又有幾多退步。待人處事有否成熟些。樁有否打得穩固些。找到了風眼沒有。還是被捲起的檯檯凳凳打得遍體鱗傷卻仍然樂此不疲。

再讀香港仔公國寫關於那年抄文的事,感受尤深。何其鬼異。我們這一夥人,走在一起就總有怪事。但無論如何,那都是我很珍惜的經歷。現在的年紀都再沒那種心力。

有關hompy的事,我好像好想寫些什麼,但又寫不出些什麼。只能說,那是個令我放棄了上千個小時睡眠的地方。

沒特別的。只隨便寫一章,記記這個又被略過的四月六日。

語塞: HOMPY






Monday, April 07, 2008

wordpress vs blogger.com

我其實是比較喜歡wordpress,但因為CSS要付錢才能改,最終還是搬了去speechlessson.blogspot.com… 當我立下心付錢也願意的時候,一心想著import完就去按個掣buy credit時,im來im去都只能im得一半的文… 那我願付錢都沒辦法了,唯有繼續speechlessson.blogspot.com

無緣矣





Saturday, April 05, 2008

見龍卸甲.悄悄話.請長進

一.見龍卸甲
其實上星期我爸已經撩我去戲院,不過三國未上,沒啥好看。今晚碰著假期,跟他跑了去戲院一趟。

三國的故事,本身已經夠豐富。但亦由於太豐富,別說三國,只三國中的一個角色,要塞在兩個小時一萬呎菲林內,聰明的取捨還是成敗的先決。李仁港不算聰明,令角色之間都失去了張力。好彩三國是戲軌,爛船仍有三分釘。故事骨幹整體上還完整,只是如果重點在被出賣,前面大半個毫無重心的鋪排要來幹啥。而且所謂的鋪排並不成功,四大猛將跟諸葛亮的性格仍然何其平面,甚至可以話係渣流灘。尤其諸葛亮。以智者的gesture出場,神機妙算的樣子,交出來的轎,竟然是以大雨為廿人突擊小組作掩護,再襯雷電交加,我軍以七七四百九人一小隊分青龍白虎兩組左右夾擊,用一千人將一萬敵軍打個措手不及,實行打佢唔死都嚇佢餐死。HUH?!我們蛇王落街食煙都係用差唔多的轎囉。咪就係襯仇海倫捽盧生上數之時,以姑媽埋AK位問野作掩護,然後我們兵分兩組,前後腳出閘,於 車立 口集合落街。諸葛亮呀我地。

anyway。見龍卸甲最觸動我的,其實是那欠決層次的畫面及對血腥的迷信。為什麼是連續十個黑色一堆堆的close up?為什麼打來打去都只得mid shot?為什麼血一定要濺得兩尺高?為什麼仍然是一個打一百個都唔死?戰事是殘忍,但大量見血才能表達殘忍?好多close up接close up接close up才能表達緊湊?緊湊到我睇唔到邊個打邊個個邊度囉。仗可否打得有格調些?打就不需要格調的嗎?香港導演對處理戰爭場面仍然欠缺掌握。墨攻有同樣的問題。投名狀未睇我唔知。一方面明顯是budget問題,令一方面又明顯是腦筋的問題。

唯有劉華撐住個場。劉華是香港影圈國寶級的了。國寶不在於他值錢。他肯用半年來拍你一部片,為的不可能是錢,他半年往外頭跑一轉巡迴賺的肯定更多(當然不是說他唱得好)。為什麼他還在拍你們的片。因為沒他你們拿不到錢開戲呀。他能如此,導演們可否長進些?港片可否掙氣些?

二.悄悄話
大概三國的故事背景人物關係有點復雜(其實我不覺得),女朋友們可能看得有點不明白,又忍不住當場發問。但男朋友們呀,你可知道只有你那溫婉天真的女朋友才會覺得你的解說是獨特且有遠見,只有你的女朋友才會渴望在觀影之時得到你明燈般的導讀。當你用一般平常的聲線擾民而英明地解答著溫婉天真的女朋友的問題時撞正我等憤青,你得到的除了女朋友傾慕的眼神,還有我陴視的回眸。你說何其剎風景呢。不是說不准你問又不准你答。就讓我以諸葛亮的gesture私人醒你一條好轎。當你溫婉的女朋友發問天真的問題時,你可以先用手跨過她頸背,搭著她的膊頭,盡量讓她的耳朵貼著你的咀巴,然後把你英明獨特且非常馬後炮的看法化成悄悄話,輕輕的靠在她耳邊,不疾不徐的慢慢訴說,講完之後還可承勢輕吻她耳背一下。讓那一刻的世界只有你和她,而且不擾民,你說多浪漫。





Friday, April 04, 2008

recount

愚公移山,原來可以很快。是快了,卻又不代表不愚。

一連兩晚的,copy and paste,everyday,我終於把該要搬的都搬過來。免不了的重讀,與丟棄,但,對不起,沒有百感交集囉。很不像我,對不。當一個進步吧。我本來以為畢業後這幾年過得很快,但重讀之下又發現其實很漫長。anyway。

再見了,我一手一腳湊大(雖說好像根本沒大過)的Hompy,及那邊的reset過幾次後仍有248496的view count。

在這裡,重新出發。